北镇抚司的书房内,烛火彻夜未熄。沈青岚将所有证据一一铺开:刻有“魏”字的黑檀珠、六扇门手记中提及的外戚勾结记载、暗影楼与魏府往来的密信碎片,还有陆景渊派人查到的魏府与终南山玄虚观的资金往来账本。
“这些证据虽多,但要扳倒魏良卿这等外戚重臣,还需一个关键突破口。”沈青岚指尖划过账本上的数字,眉头微蹙。魏良卿权势滔天,党羽遍布朝堂,稍有不慎,反而会引火烧身。
陆景渊递过一卷新找到的卷宗:“这是我从锦衣卫秘档中调出的,记录了魏良卿之父当年参与外戚谋逆的旧案,虽被先帝压下,但与如今暗影楼的图谋如出一辙,足以证明魏家早有不臣之心。”
“好!”沈青岚眼中闪过精光,“明日早朝,我们就将这些证据呈给陛下,揭穿魏良卿的真面目!”
次日清晨,乾清宫内的气氛比往日更为凝重。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魏良卿站在前列,神色倨傲,显然尚未察觉危机降临。
沈青岚和陆景渊出列,躬身行礼:“陛下,臣有要事启奏,弹劾国舅爷魏良卿勾结暗影楼,意图窃取三朝秘辛,掌控秘密军队,颠覆皇权!”
此言一出,朝堂哗然。魏良卿脸色骤变,厉声反驳:“一派胡言!沈佥事血口喷人,臣忠心耿耿,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陛下,臣有证据。”沈青岚呈上黑檀珠、账本和秘档,“此黑檀珠是暗影楼主柳如眉之物,上面刻有‘魏’字,与魏府信物纹路一致;账本记录了魏府向暗影楼据点输送资金的明细;秘档更是证明魏家世代与外戚谋逆势力勾结。”
天启帝翻看证据,脸色愈发阴沉。魏良卿的党羽纷纷出列求情:“陛下,沈佥事恐是被奸人误导,国舅爷绝无此意啊!”
“误导与否,一问便知。”陆景渊上前一步,“陛下可传魏府管家上殿,他亲眼目睹魏良卿与柳如眉密谈。”
魏良卿瞳孔骤缩,没想到连管家都被找到了。很快,管家被带上大殿,在铁证面前,他颤抖着招认了所有罪行,证实魏良卿多次与柳如眉密谋,意图借暗影楼之力掌控天下。
真相大白,天启帝龙颜大怒,拍案而起:“魏良卿,你好大的胆子!来人,将他拿下,打入天牢,彻查魏府党羽!”
锦衣卫立刻上前,将瘫软在地的魏良卿拖了下去。朝堂上的党羽见状,纷纷跪倒在地,不敢作声。
“沈佥事、陆景渊,”天启帝看向两人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你们办案有功,朕重重有赏。沈佥事晋升锦衣卫指挥佥事,陆景渊晋升锦衣卫指挥使,继续追查柳如眉下落,务必斩草除根!”
“臣遵旨!”两人躬身谢恩。
走出乾清宫,阳光洒在身上,沈青岚长舒一口气。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,三朝外戚与暗影楼勾结的阴谋,总算被挫败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陆景渊提醒道,“柳如眉还在逃,她手中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。”
沈青岚点头,目光坚定:“不管她藏在哪里,我们都会找到她,彻底了结这场风波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锦衣卫匆匆跑来:“启禀指挥佥事、指挥使,天牢传来消息,魏良卿自尽了,死前留下一封血书,上面只写了‘终南山,秘军醒’五个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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