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世界或许充满商场的算计和家族的博弈,但在最亲近的人际关系里,他确实未曾经历过这种来自信任之人的背后一击。
楚慕颜听到他的回答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失落,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便不再说话。她站起身,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:“山里风大,有点冷了。祁总,我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说完,她没再看他,转身离开了凉亭,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木屋的阴影里。
祁骁臣独自坐在凉亭中,看着她离去的方向,眉头微蹙。她刚才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?
那个“最亲近的人”指的是谁?江知越?还是别的什么人?
月光依旧皎洁,山风依旧清凉,但他心中却因她这句没头没尾的问话,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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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仿佛进入了一种规律而平和的节奏。楚慕颜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照顾那棵桃树上。
她谨记爷爷的指导,先是小心翼翼地修剪掉那些过于密集和徒长的枝条,又在桃树根部周围浅浅地松了土,帮助根系透气,她每天都会仔细检查叶片和土壤的状况,耐心观察着桃树的每一点细微变化。
而祁骁臣和程昱也没有闲着,他们主动帮着顾老先生打理院落,劈柴、挑水,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体力活。
祁骁臣甚至褪去了昂贵的西装外套,卷起衬衫袖子,跟着顾老先生学习如何辨认一些基础的木材特性,他那双惯于签下亿万合同的手,拿起粗糙的木材时,竟也有模有样。
偶尔,他也会默不作声地走到桃树下,递给楚慕颜一杯水,或者在她需要工具时,适时地递上锄头或剪刀。
顾老先生常常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,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三人,尤其是看着祁骁臣和楚慕颜之间那种虽然言语不多,却莫名默契的氛围,脸上总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有一次,他指着正在一起给桃树松土的两人,对旁边搬柴火的程昱感叹道:“程助理,你看他们俩,一个细致耐心,一个沉稳可靠,配合起来多有章法。这模样,可真像我和我夫人年轻时候的样子。”
程昱一听,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柴火,凑近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顾老先生,您可千万别乱点鸳鸯谱啊,我们祁总他是有未婚妻的就是林氏集团的千金,楚小姐她也有男朋友的,是华韵珠宝的江总。他们俩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,外加以前是校友。”他生怕老人的话传到老板耳朵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然而,顾老先生却只是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世事的光芒,笑着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有未婚妻?有男朋友?呵呵,我看未必,程助理啊,你还年轻。有些缘分,是命中注定的,兜兜转转,该在一起的人,迟早都会在一起。我看这两个年轻人,心里啊,都装着对方呢,只是自己未必清楚,或者不肯承认罢了。”
程昱看着老人一脸“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”的表情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。
得,跟老年人争这个干嘛,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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