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宫墙上摇曳的灯影,忽然想起父亲母亲刚刚的对视。
原来如此。
看着一脸羞赧的萧玉珩,我轻轻开口:“殿下可知道,江瑾那手箭术,最初是我教的?”
他愣住。
“那年她刚回府,一身蛮力,却始终击不中靶子。”
“每个夜晚,我都蒙着面教她如何挽弓,如何瞄准。”
风忽然大了起来。
“父亲总说,将军府的嫡女该端庄文静。所以我白日就学穿针引线,夜里偷偷弯弓射箭。”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似是江楚昀和江瑾在殿前展示缴获的突厥弯刀。
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算了,多说无益。”我对萧玉珩浅浅一笑。
“祝殿下得偿所愿。”
转身时,宫装的裙裾扫起满地落叶。
我不再管地上的尘灰,也不再管身后之人的挽回。
金殿内沉香袅袅,御座下首仅设两席。
陛下左席是男眷,右席则为女眷。
父亲带着江楚昀坐在御前首座,母亲同江瑾坐在右侧靠前的位置。
我理所当然地走到母亲身旁,却猛然发觉这里没有我的空位。
母亲这才发现我的到来,连忙说道:“清如,这宫里人怕是安排错了。”
一个掌事嬷嬷疾步过来,目光在我与江瑾之间游移:“恕奴婢疏忽,礼单上写着将军府只有两位女眷”
她将剩下的话吞没,我却明白了。
自江瑾被找回后,我的地位就变得无比尴尬。
虽然父母亲仍然让我住在将军府,还承认我是将军之女,但闲人的流言却是不可避免的。
“容奴婢为小姐寻另一个雅座。”
我不再看母亲,跟着婢女落座于席末。
走向殿尾的几里,我听见贵妇们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那位是养女”
“真千金回来了,她自然”
这些流言蜚语我早已见怪不怪,早些月我可能还会与人辩驳。
可现如今,我又有什么身份去堵住他们的嘴呢。
我专心于沏茶,大太监细长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奉天承运——”
江瑾和江楚昀踏着战靴上前接旨,一时之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。
可我的眸子,却死死盯着江瑾浅色袍子下,那一抹惹眼的绿。
我认得这块翡翠玉佩,这原是父亲给我的掌家令。
我十岁那天,父亲郑重其事地将这块玉佩交付给我:“清如,这块玉佩一分为二,你一块儿,你哥楚昀一块儿。天下人一见你这掌家令便知,你是我们江家的掌上明珠!”
可江瑾归家的某个夜晚,母亲来到我闺房,小心翼翼地说:“清如,令牌先交由我保管。你别多心,你永远是我们江家的女儿。”
原来从那时,母亲的心就变了。
宫乐起,有贵女看见江瑾脸上的疤,以团扇掩面窃笑:“她一个女人却男儿做派,终究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“放肆!”母亲忽然起身,怒目圆睁。
“谁说女子只能在宅院绣花侍草?我女儿江瑾上阵杀敌,比你们这群贪生怕死之徒好上千倍万倍!”
一片寂静中无人看见,我袖中玉簪已断成两截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官场:红颜扶我青云志 七零错认孩子爹,绝嗣京少来认领 八零随军:退婚神医被绝嗣大佬宠上天 选妻宴上,我一首学猫叫尬翻全场 被赶走的首富千金回来当保安,你们又在怕什么? 深夜,老公潜进宝妈群 一晚十亿元 前夫下跪时,我正嫁入顶级豪门 满门殉国,出狱化龙荡全球 认亲富豪的小助理和我老公官宣后,逼我跪式服务 碎镜重生,我不照渣男后他悔疯了 转生血翅黑蚊,重生的女帝被我吸哭了! 公司解散后妈妈拒带我进末世避难所,我反手注销她避难所门票 他要娶歌姬那天,我直接嫁给乞丐 渣夫让我守空房,我嫁太子显怀了 相亲相进了贼窝,但我有靠山 毒妃倾城:王爷,休书请拿好 硬汉军官不禁欲,易孕娇女随军赢麻了 亲爱的,请看看我。 再亲一下,高冷校草诱哄小娇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