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城百宝阁拍卖行的鎏金大门前,车水马龙。今日是每月一次的“珍品拍”,连周边城镇的富商和修士都赶来凑热闹。凌辰陪着凌汐来选安神草的种子,却被拍卖行内的喧闹声吸引——三楼包厢的竞价声此起彼伏,连楼下围观的百姓都踮着脚,盯着中央的水晶展台。
展台上铺着一块巴掌大的灰褐色兽皮,皮面泛着暗哑的光泽,边缘隐约能看到细密的绒毛,入手却如丝绸般顺滑。拍卖师手持木槌,声音洪亮:“诸位贵客,这是今日的第三件拍品——‘玄貘皮’!玄貘乃上古凶兽,皮可藏魂纳气,水火不侵,起拍价五千两白银,每次加价不少于五百两!”
“五千五百两!”一楼的富商率先举牌,眼中满是贪婪——这般稀有的兽皮,无论是收藏还是送礼,都是佳品。
“一万两!”三楼天字三号包厢突然传来一道冷喝,声音的主人正是锦城柳家嫡子柳承业。柳家世代经营皮革生意,近年暗中勾结邪修,势力渐长,柳承业更是嚣张跋扈,仗着家中有地境修士撑腰,在锦城横行无忌。
凌辰指尖的镇魂玉突然发烫,他盯着展台上的玄貘皮,眉头紧锁——这兽皮表面缠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邪气,皮纹深处隐约有黑色丝线流动,正是皮蛊门特有的“皮蛊纹”。他想起玄静师太曾提过,皮蛊门擅长用凶兽皮炼制邪器,玄貘皮更是炼制“皮傀儡”的关键材料,一旦落入邪修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一万五千两!”凌辰举牌,声音透过包厢传下楼。周围顿时安静下来,众人纷纷看向天字五号包厢——谁都知道柳承业的脾气,敢跟他竞价,无异于虎口拔牙。
柳承业在包厢内掀开窗纱,恶狠狠地瞪着凌辰的方向:“阁下是谁?敢跟我柳某抢东西,不怕走不出百宝阁吗?”
凌汐有些紧张,拉了拉凌辰的衣袖:“哥,柳家不好惹,我们别争了吧?”
凌辰拍了拍她的手,轻声道:“这玄貘皮有邪气,不能让它落入柳承业手中。”他再次举牌:“两万两!”
柳承业脸色铁青,他本以为五千两就能拿下,没想到遇到硬茬。他咬牙道:“五万两!”这已是他能动用的全部现银,他不信对方还能加价。
全场哗然——五万两买一块兽皮,柳承业简直疯了!凌辰沉吟片刻,他身上的银子不足五万两,却也不能放弃。就在这时,苏药师从门外走进来,递给他一个锦盒:“这是玄静师太让我带来的‘凝魂玉’,价值六万两,你先拿去竞价。”
凌辰接过锦盒,对着苏药师点头致谢,随即举牌:“六万两!”
柳承业气得浑身发抖,他盯着凌辰的包厢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好!算你狠!这玄貘皮我让给你,但你给我等着!”说完,他摔门而去。
拍卖师敲下木槌:“六万两一次!六万两二次!六万两三次,成交!恭喜天字五号包厢的贵客!”
凌辰松了口气,刚要起身去取玄貘皮,却见拍卖行的伙计匆匆跑来:“贵客留步!柳公子留下话,说这玄貘皮他迟早会拿回来,让您小心点!”
凌辰冷笑一声——柳承业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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