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过后,天光渐明。
城市像是被洗过一遍,空气清冽而潮湿。楚漠站在医院走廊尽头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。他已经三天没有回过别墅,手机里几十条未读消息——全是徐沫儿发来的。
【你到底想怎么样?】
【孩子快五个月了,医生说需要父亲陪产检查你来一次都不行?】
【楚漠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但我真的爱你!】
【你要走可以,把离婚协议签了再走!】
他一条都没回。
他知道她不会轻易放手。徐家不会。楚家也不会。但此刻,他只觉得疲惫如潮水般淹没四肢百骸。
“殷茵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喉咙干涩得像裂开了一道缝。
昨晚他又梦到了她,在澳门老街的巷口,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,背对着他站着,他喊她,可风太大,他的声音被吹散在雨中。
他猛地睁开眼,浑身冷汗。
现在,他只想确认一件事——她是不是真的还活着。
傍晚六点,城西一栋老旧公寓楼下。
楚漠蜷缩在车里,双眼死死盯着三楼那个亮灯的窗户。窗帘半掩,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在里面走动。她扎着低马尾,围裙系在腰间,正低头切菜。
动作温柔,熟悉到让他心口剧痛。
“是她真的是她”他喃喃自语,指尖颤抖地摸上车窗,仿佛想触碰那道影子。
五年了,她竟然一直藏在这座城市的角落。没有整容,没有改名换姓,就像一只受伤的鸟悄悄躲进了最不起眼的巢。
可为什么?
为什么偏偏是他还在疯狂寻找她的时候,她却选择沉默逃离?
他不敢上前,怕惊扰了这场久别重逢的幻觉;也不敢离开,怕一眨眼她又会凭空消失。
就在这时,楼下响起欢快的脚步声。
一辆红色摩托驶来,停在门口。一个年轻男人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阳光俊朗的脸——眉目英挺,笑起来有酒窝,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衬衫,腕表在夕阳下闪着微光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楼,手里拎着一束向日葵。
楚漠瞳孔骤缩。
只见那男人熟练地掏出钥匙开门,门开的一瞬,屋内的女人笑着迎出来,接过花,轻轻拍了他一下肩膀,嘴型分明是在说:“又买花,浪费钱。”
然后她踮脚替他解下围巾,把他拉进屋。
门关上了。
楚漠坐在车里,像被人掏空了五脏六腑。
良久,他抬手猛砸方向盘,一声嘶哑咆哮撕裂寂静:
“啊——!!!”
—
第二天中午,高级法餐厅“玫瑰园”。
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光芒,刀叉轻碰声此起彼伏。徐沫儿穿着米白色羊绒套装,妆容精致,手指紧紧绞着皮包带。
对面坐着张媛媛和她的新男友——陈景川,海归金融精英,掌管着亚太区投资部,年仅三十便已跻身福布斯青年榜。
“你说楚漠这几天都没回家?”徐沫儿咬着唇,语气压抑着不甘,“他去哪了?是不是跟你有关?”
张媛媛搅动着面前的奶油蘑菇汤,冷笑:“怎么,你现在倒关心起他来了?当初不是你说‘只要楚家财产’,男人爱谁无所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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