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半个时辰后,雨停了,风也小了,天空放晴,一道彩虹挂在天边。庭院里一片狼藉,满地都是落叶和桂花瓣,中间那棵桂花树的断枝孤零零地躺在地上,显得格外凄凉。
众人都沉默了,小团子和妞妞看着满地的桂花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王爷爷拄着拐杖走过来,看着那棵受伤的桂花树,缓缓道:“别难过,树和人一样,受了伤,养养就好了。这桂花落了,明年还会再开。”
李叔点点头,擦干脸上的雨水和泪水,叹了口气:“是啊,明年还会再开。”他站起身,看着众人:“大家别愣着了,把断枝抬走,再把院子打扫干净。剩下的桂花,咱们赶紧收起来,还能做些桂花糕和桂花酒。”
于是,众人又忙碌起来。抬断枝的抬断枝,扫庭院的扫庭院,收桂花的收桂花。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庭院里,给三棵桂花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虽然这场风雨让桂花损失惨重,但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,她的心里却暖暖的。她知道,只要人还在,情谊还在,这场桂花宴,就一定能办下去。
风雨过后,庭院里的桂花少了大半,枝头的花簇稀稀拉拉的,不复往日的繁茂。李叔看着那棵断了枝的桂花树,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,连着几天都闷闷不乐的。
她看出了李叔的心思,这天特意把他叫到石桌旁,泡了一壶桂花茶:“老李,别愁眉苦脸的了。虽然桂花落了不少,但剩下的那些,足够咱们办一场桂花宴了。再说,那根断枝,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。”李叔抬眼看她,疑惑道:“断枝还能有什么用?”
她笑了笑,指了指那根被放在墙角的断枝:“你看,这枝桠上还有不少嫩叶和花苞,咱们可以把它做成桂花干花,插在花瓶里,摆在屋里,照样能闻见桂香。还有那些掉在地上的桂花,咱们可以多酿几坛桂花酒,再做些桂花酱,留着慢慢吃。”
阿远也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,我听说,用被雨水打过的桂花酿酒,味道更醇厚。咱们正好试试。”李叔闻言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他站起身,走到墙角,仔细打量着那根断枝,点头道:“你说得对!我怎么没想到呢!”
说干就干,第二天一早,李叔就带着小团子和妞妞,把断枝上的嫩叶和花苞摘了下来,晾晒在竹匾里。她和阿远则忙着收拾地上的桂花,挑拣出那些完好的,洗净、晾干,准备酿酒和做酱。
王爷爷也来帮忙,他虽然年纪大了,但手脚还很利索,坐在石凳上,慢悠悠地挑拣着桂花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街坊四邻听说了,也纷纷过来帮忙,有的帮忙晾晒,有的帮忙挑拣,庭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
几天后,竹匾里的嫩叶和花苞已经晒干,变成了金黄色的干花。李叔把它们装进精致的花瓶里,摆在屋里的桌子上,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淡淡的桂香。而那些被挑拣出来的桂花,则被酿成了几坛桂花酒,做成了几罐桂花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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