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皱眉,赵哲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色微变:“喂李总,什么?你慢慢说……不可能!昨天还好好的!……什么?负责人卷款跑了!那我们的钱呢?……全没了?!一分都没了?!你他妈再说一遍!!!”
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镇定到无法置信的尖锐,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嘶吼,握手机的手抖得厉害。
另一边的顾晴也接起了电话,她“喂”了一声后,脸色唰地变得比纸还白,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腿一软,要不是扶着桌子,几乎瘫倒在地:
“没了……全没了……房子抵押了……车也抵押了……高利贷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安静的办公室只剩下赵哲粗重绝望的喘息,和顾晴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而我就在这片死寂和崩溃中,慢慢地抬起了头。
脸上所有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一脸平静和若有若无的怜悯,我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,你们投的那个稳赚不赔的项目,出了点小问题?”
我的声音平稳地响起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赵哲猛地转过头,赤红的眼睛如同濒死的野兽,死死钉在我脸上:
“是你!舒乔!是不是你搞的鬼?!那个项目…那个消息……”
我微微歪头露出一丝困惑,随即像是恍然大悟,脸上浮现出担忧和无奈的苦笑:
“阿哲,顾晴,事到如今,你们还不明白吗?”
我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,目光扫过他们惨无人色的脸,语气无比坦诚:
“我根本不是在担心我自己公司账上那些钱。那笔钱虽然被你们操作了一下,但还好我及时发现,财务的u盾早在前段时间升级成了需要我本人终审的版本。你们只提交了申请,钱,一分都没离开公司账户。”
赵哲瞳孔骤缩,失声吼道:
“不可能!我亲自操作的…就算失败也没关系,合同…还有合同!”
“你签的合同,用的是已经挂失作废的旧公章,当然不做数。”
我平静地解释:
“前些天我发现公章不见了,已经登报作废了,新的早被我锁在保险柜里了。公章编号都不一样,你那个合同根本不算数。”
赵哲疯了一般的将我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,水淌了一地:“不可能!你肯定是在骗我!对,你肯定在骗我,都有钱到账了,钱都投进去了,你别想骗我!”
我看着他恨不得撕碎我的眼神,缓缓说:
“阿哲,你是不是忘了,贷款的时候你也签过抵押合同。那应该是你们自己名下的各种抵押贷款,终于批下来了吧?”
“不——!!!”
赵哲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嚎叫,整个人彻底崩溃了。
“假的!都是假的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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