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传遍整个医院,宋曼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,指缝间渗出殷红。
“我的脸!我的眼睛!傅忱你疯了!”
傅忱站在一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既然这双招子看不清人,留着也是累赘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,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,嫌恶得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医生!”宋曼听着脚步声,拼命向门口爬去,抓住一个白大褂的裤脚,“救我!报警!抓他!”
医生冷漠地抽回腿,向傅忱微微欠身。
在这家医院,傅忱就是天。
“把她送去西郊那个疗养院。”
助理一愣,背脊发凉:“傅总,那边全是重症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。”
“正好。”傅忱理了理袖口,“给她安排个‘热闹’的房间。把沈知的录音笔放在那,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。”
“别让她死。”
傅忱跨过地上那一滩血迹,头也不回。
“我要她清醒地活着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地狱里忏悔。”
处理完宋曼,傅忱回到了太平间。
沈知孤零零地躺在那里,身上盖着白布。
傅忱掀开白布,看着那张熟悉的脸。
她瘦得脱了相,颧骨突出,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全是拜他所赐。
“知知,我帮你报仇了。”
傅忱跪在地上,握住她冰冷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上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知道错了,你醒醒好不好?”
“我不逼你了,也不要你的眼睛了。”
“你想弹琴我就给你买最好的钢琴,你想去哪我都陪你。”
“求求你,睁开眼看看我……”
无人回应,只有冷柜运作的嗡嗡声,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。
傅忱把脸埋在她冰冷的掌心,眼泪滚落,烫得吓人。
原来人死之后,真的这么安静,连句骂他的话都不肯留。
只有那份签了字的捐献书,像个笑话一样嘲讽着他的愚蠢。
傅忱在太平间待了整整三天,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。
直到助理强行把他架出来。
“傅总,沈小姐的后事……不能再拖了。”
傅忱眼神空洞,许久才聚焦,沙哑道:“办,要风风光光地办。”
“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,沈知是傅太太,是我傅忱唯一的妻。”
葬礼那天,暴雨如注。
黑伞如林,前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,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哀戚,心里却在看这迟来的深情有多廉价。
傅忱一身黑西装,立在雨中。
墓碑上的照片,是沈知十八岁时笑得最灿烂的样子。
那时候,他们还相爱。
那时候,还没有那场大火。
“傅总,节哀。”
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。
傅忱却仿佛听不见,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,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血里。
突然,他感觉胸口一阵剧痛,一口鲜血喷在了墓碑上。
染红了沈知的笑脸。
“傅总!”
周围的人惊呼。
傅忱却笑了,他伸出手,轻轻擦去墓碑上的血迹。
“知知,别嫌脏。”
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的喧嚣逐渐远去。
傅忱靠着墓碑滑坐下来,意识涣散中,他似乎看见那个女孩穿着白裙子,站在雨幕尽头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这就来陪你。”"}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年度账单暴露他出轨后我让他身败名裂 沈婳 烟草老公的高德出行报告暴露他偏轨保姆 相亲就变强,重生后她们遭老罪了! 月赚十万的麻辣烫店,妻子一元给男闺蜜 开局爆肝,谪仙师姐助我逆袭 妈妈给女儿五毛红包,我取消她的化疗 七零娇宠:资本家小姐搬空全家嫁军官 年夜饭上,老公提出要按贡献分配压岁钱 假千金下乡,嫁给了村二代! 攻略宿敌失败后,他红着眼讨名分 丈夫让女徒弟解剖女儿后,又后悔了 我断腿那天,母亲成了英雄 绝嗣富少靠露水情缘杀疯了 丈夫给的百万保险,受益人是他的青梅 一句男孩是宝,老公让我为他女兄弟生子 吻你以伤痕 三载春秋晃眼过 大婚守身如玉,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? 我在全员恶人的家里当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