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周临一身素色长衫,头发散乱,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,
“鸢儿,我错了,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真的嫁给别人,我以为你只是赌气,只是想逼我回头!”
他仰头望着我,眼眶泛红,
“鸢儿,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。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,才会想着去帮林晚烟,都是我的错,你打我骂我都好,只要你肯原谅我!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一阵冷笑,
“你不是一时猪油蒙了心,你只是想享齐人之福。”
“你不甘心自己曾受我资助,低我一头,所以一朝考中榜眼,便急着事事压我一头,好满足你的虚荣心。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如今府里没钱,全靠林晚烟的嫁妆补贴家用,急着让我去当冤大头!你最爱的,是你自己!”
周临的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煞白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愣了许久,才猛地摇头,
“不是的,鸢儿,你错怪我了,我没这样想,不是这样的”
恰在此时,林晚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
“周临!你在这里丢人现眼做什么!”
她快步上前,伸手便去拉周临,
“跟我回家!”
周临被她扯得一个踉跄,猛地甩开她的手,
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三番五次写信给我,让我去抢亲,我怎么会一时上头做错事?我本该娶鸢儿的,本该是白家的女婿,是你毁了我!”
“周临你胡说!”林晚烟气得脸色发白,“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,何曾有人逼过你?如今我已是你的妻子,你怎能这般让我丢脸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竟在大街上争执起来。
我冷眼看着,拂了拂衣袖,转身便吩咐下人,
“走,去庄子。”
那日在街上那么闹,燕淮亭听说之后,直接在朝堂上弹劾了周临。
听说圣上大怒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周临狠狠训斥了一通,罚他闭门思过半月。
周临下朝后,又被人套了麻袋打了顿闷棍。
听说被打得躺在床上下不来了。
没了他来搅扰,我倒是落得个清静自在。
每日捧着将军府的账本,将那些庄子铺子的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这几日,燕淮亭也总陪着我。他不再拘着我守在后宅,时常带我去郊外骑马。
我这才发现,原来镇南将军并非只有战场上的铁血模样。
他喜欢描摹画像,铺开宣纸,笔下勾勒的全是我的模样。
他还会亲手为我打磨木剑,剑柄处刻着小巧的鸢字。
他会坐在草地上,同我讲边境的风沙,讲营帐外的星子有多亮。
“鸢鸢,如今我们是夫妻,我想让你多了解我。”
他转头看我,眸光灿若繁星,映着漫天流云。
我心头猛地一跳,望进他的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,突然俯身凑近,
“鸢儿?”
我抬头。
唇上猝不及防落下一吻。
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我连忙捂住嘴巴,
“你你,现下还是白天呢,不许乱来!”
谁知他却低笑出声,大咧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,
“那好吧,我们晚上,再”
这话快羞死人了!
我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转身便提着裙摆跑远了。
身后只留下他的笑声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替嫁首辅后,我扶孕肚写下和离书 实习生让男友全菌出击后,我出手了 斗罗:召唤邪魂师,我不吃牛肉 隐龙医圣 乌鸦崽崽炸皇城,太子爹快跟上 闺蜜她到底去哪了? 还清爸妈的恩情后,他们却愧疚疯了 汉末争鼎 时间永痕 金丹镇国,我却在大学种田 初次见面,相亲男要我去隆胸 亨路德的蓝图 许愿让清高老公不举后,他急疯了 回国给娃落户,京圈太子爷悔疯了 对角巷的奶茶大王 家里抓阄分房全写无?我反手送他们去要饭 穿成大龄通房后 除夕夜婆婆出老千玩炸金花,腹中萌宝让我直接梭哈 抠门婆婆给我50元压岁红包后,全家悔疯了 野火不渡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