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把这些照片给记者的?!”
“不,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沐晴下意识后退,被他一把掐住脖子掼在冰冷的落地窗上。
“我让你说实话!”
陆京墨额角青筋暴起,手指收紧:
“谁准你这么做?!”
沈沐晴被掐得面色发紫,拼命挣扎,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。
他终于松手,她瘫倒在地剧烈咳嗽。
“是我,是我错了,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去抱他的腿:
“只是气你为了她不要我……啊——!”
陆京墨一脚踹开她,眼神里再无半分温度。
“气?”他低笑,声音却比哭还难听。
“你凭什么气?她用命换的钱养着我,你的孩子没了,可我和她的孩子也没了!”
“告诉你,你做的一切,我来的路上都查清楚了!“
“那天在会所是你开车主动撞的她!”
“你还不断的把我们的事情透露给她,视频,消息,你为了折磨她无所不用其极!”
他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骼。
“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!”
他甩开她,对身后的人冷漠吩咐:
“把她扒光,摆出相同的姿势,告诉媒体,就说他们弄错人了。”
“不,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沈沐晴还没有哭出声,就被陆京墨打断。
“联系所有媒体,发公告。”
“就说陆氏集团总裁陆京墨,此生唯有亡妻沈意一人。任何诽谤侮辱沈意者,陆氏将追究到底,至死方休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没有再看一眼瑟瑟发抖的沈沐晴。
回到家,他抱着骨灰坛,将脸贴上冰冷的瓷壁,肩膀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我把脏东西都弄干净,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?”
落地窗前,只倒映出一个抱着骨灰坛、哭得像孩子的男人。
和这座繁华又冰冷、再也没有我的城市。
律师抵达陆宅时,陆京墨正抱着骨灰坛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。
他宣读了文件。
“沈意女士遗嘱补充条款:本人死后,拒绝使用‘陆太太’称谓。骨灰不得入陆氏墓园,请交由其律师处置。”
陆京墨抱紧瓷坛,指节发白:“不给。她是我妻子。”
电视里正重播他昨夜发布的声明,媒体用“痴情不渝”大肆渲染。
律师收起文件,不置可否。
咖啡馆,午间新闻播报着同样的画面。
坐在律师对面的女人放下咖啡杯,墨镜下的唇角弯了弯:
“这位陆总,还真是难得深情。”
律师扯了扯嘴角:
“您不知道他过去做的事,其实现在这样都是报应。”
我轻轻搅动咖啡。
“是啊,这种有钱人的纠葛,我们普通人怎么看得懂。”
“您上次说,我在海外的表姑留了笔遗产,手续都办妥了?”
律师点头,将一份文件推过来。
“是的,继承手续已完毕。明天上午的航班,我会陪同您前往苏黎世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,登机的安检口一阵骚动。
我回头,看见一个很英俊但狼狈的男人。
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死死盯着我。
“沈意……别走……我快死了……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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