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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的觥筹交错于【剑霜七杰】而言,不过是一场走走过场的应酬。
金碧辉煌的宫殿里,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光,王公贵族们的恭维话如同潮水般涌来,句句不离那场惊绝全场的竞技场之战,句句都带着拉拢的意味。
楚昭捻着酒杯,指尖的火焰剑意险些将酒液煮沸,全靠苏清寒及时用冰棱碰了碰他的手腕才压下;舞鳞被几位勋爵围着询问碧灵领域的奥妙。
她只是淡笑着颔首,半句核心法门都未曾泄露;凌夜干脆隐在廊柱的阴影里,若非偶尔有侍者路过时察觉衣角被暗刃划破,几乎没人能察觉到他的存在;温玉被邀去演奏一曲,玉笛剑的乐声悠扬却带着疏离,听得众人如痴如醉,却没人能触碰到她眼底的平静;林墨靠在窗边,望着外面的夜色,疾风剑意悄然流转,将试图靠近的纨绔子弟逼得连连后退;叶宁宁则握着那枚皇家学院的玉牌,应对着护国斗罗与皇帝的轮番试探,星芒剑意隐在袖中,既不张扬也不怯懦。
七人的心照不宣,让这场充斥着算计与客套的宴会变得格外短暂。
不过一个时辰,叶宁宁便以“舟车劳顿,需静养调息”为由,领着众人躬身告退。
皇室虽有不舍,却也知晓这些少年心性桀骜,不便强留,只能笑着应允,又额外赐下不少珍稀的魂兽内丹与修炼资源。
回到驿馆的三日休整,才算得上真正的安宁。
楚昭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蹲在了院子里,将赤霄剑搁在石台上,用特制的拭剑布反复擦拭。
皇帝赏赐的火纹玉佩被他系在剑柄上,玉佩的红光与剑身的烈焰纹路交相辉映,每擦过一处,都有细微的剑意流淌而出,将石台上的青苔灼成灰烬。
他嘴里还叼着从星罗城街头买来的糖糕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“还是自家后山的竹叶酒喝着痛快,这皇宫里的琼浆玉液,甜得发腻。”
苏清寒则偏爱驿馆二楼的栏杆,她凭栏而立,冰蓝色的裙摆垂落,被海风拂得猎猎作响。
指尖凝着细碎的冰棱,那些冰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,却又在触碰到空气的瞬间化作水雾。
她望着远处的海港,眸色沉静,不知在想些什么,直到楚昭嚷嚷着要比剑,才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你若想把驿馆拆了,我不介意陪你练练。”
舞鳞在墙角找了块向阳的空地,小心翼翼地埋下一株从剑霜月昙花学院带来的蓝银草幼苗。
她指尖溢出碧灵领域的微光,淡绿色的能量如同春雨般滋养着土壤,不过片刻,那株幼苗便抽出了新芽,藤蔓细细软软地缠上了墙角的石缝。
她蹲在一旁,轻轻拂去叶尖的尘土,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:“等回去了,后山的蓝银草怕是又要疯长了。”
凌夜依旧偏爱檐下的阴影,他坐在台阶上,玄铁短剑平放在膝头。
他擦拭短剑的动作很轻,指尖拂过剑刃上的暗纹,那些暗纹在微光下闪过一丝寒芒。
偶尔有风吹过,掀起他的黑衣衣角,露出手腕上一道极淡的疤痕——那是与龙跃一战时留下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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