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德寺的香火味飘到街上,刘毅在寺外转了转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他看了眼时间,拐进了寺旁的一家民生甜食馆。
下午三点,店里没什么人。刘毅要了碗糊米酒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老板娘是个热心肠,一边擦桌子一边搭话:
“师傅看着面生啊,第一次来?”
“路过。”刘毅抿了口糊米酒,“这附近挺安静。”
“可不是嘛,就早上烧香的人多。”老板娘压低声音,“前阵子还有个外地人在这丢了钱包,报警找了好几天呢。”
刘毅心里一动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得有小半个月了。”老板娘回忆着,“那人挺着急,说是里头有重要东西。”
正说着,刘毅的手机响了。是老陈发来的照片——一个陌生男人在他维修铺门口张望。
“老板娘,结账。”
刘毅快步走出甜食馆,在路边拦了辆的士:“宝丰二路。”
的士司机是个话痨,一路都在抱怨油价。刘毅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眼睛始终盯着后视镜。
快到宝丰二路时,他提前下了车,绕到维修铺后巷。老陈正在后门等着,见他来了赶紧招手:
“那人刚走,在门口转悠半天了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“四十来岁,穿着夹克,手里拎着个公文包。”老陈比划着,“看着像个跑业务的。”
刘毅递给老陈一根烟:“谢了,这几天多亏你照应。”
“街里街坊的,客气啥。”老陈点上烟,“不过刘师傅,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?”
刘毅没接话,掏出钥匙开了维修铺的后门。几天没回来,屋里积了层薄灰。他先检查了门窗,确认没人进来过,这才开始收拾东西。
最重要的工具得带走,客户寄存的电器得处理。他在工作台底下摸到一个铁盒,里面装着现金和几个备用手机。正要清点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刘师傅在吗?修电视。”
是个老太太的声音,住在隔壁单元的王奶奶。
刘毅开门:“王奶奶,这几天我不营业。”
“哎哟,可算找着你了。”王奶奶提着个旧收音机,“这玩意儿突然不响了,我就爱听个楚剧...”
刘毅接过收音机检查了下,是电源线老化了。他找了根新线接上,收音机里立刻传出咿咿呀呀的唱腔。
“太好了!”王奶奶眉开眼笑,“多少钱?”
“不用了,小毛病。”
送走王奶奶,刘毅继续收拾。他在抽屉底层找到个旧相册,翻到一页时停下了——那是三年前和队友们的合影,在江滩拍的,大家都笑得没心没肺。
他把相册塞进背包最底层。
傍晚时分,刘毅拎着背包锁好门。老陈从早餐店探出头:
“要走啊?”
“出趟远门。”刘毅把维修铺钥匙递过去,“帮我看店。”
他在宝丰二路站等公交,看着下班的人群匆匆而过。卖报纸的大爷在吆喝今天的头条,小吃摊飘来热干面的香味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手机震动,是索菲亚发来的消息:“找到父亲在武汉的联系人,是个俄语老师,住在珞喻路。”
刘毅回复:“明天我去见见。”
公交车来了,他投币上车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。窗外华灯初上,这座城市依然喧嚣而真实。他知道,真相就藏在这些寻常生活的缝隙里,等着有心人去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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