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”
“林薇很快就会一无所有,甚至可能坐牢,”
我平静地说,“如果你不想被牵连,最好彻底割裂。”
他咬了咬牙。
“我签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,律师事务所见。”
我推开车门,走进雨里。
陈浩在身后喊:“陆琛,你恨我吗?”
我没有回头。
“我恨过,”我说,“但现在我只觉得你可悲。”
回到车上,陈律师递来毛巾。
“谈妥了?”
“嗯,”我擦干头发,
“明天准备两份协议,一份股权转让,一份保密协议。”
“您真要给他钱?”
“给他钱,是为了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我看着窗外模糊的风景。
“有些秘密,就该永远成为秘密。”
林薇的庭审在一周后。
我作为证人和受害人出庭。
走进法庭时,我看见她穿着囚服,坐在被告席上。
短短几天,她瘦了一大圈,眼窝深陷,头发凌乱。
看见我时,她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暗淡下去。
庭审过程很顺利。
检察官出示了证据:
伪造的财务报表、非法集资的合同、转移资产的记录
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铁证。
林薇的辩护律师试图辩解,但显得苍白无力。
休庭时,我在走廊遇见了她母亲。
曾经雍容华贵的林夫人,现在只是个憔悴的老妇人。
“陆琛”她伸手想拉我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林夫人,请自重。”
“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,但林薇她”
“她罪有应得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你女儿设计害死我爸时,你想过今天吗?”
“你纵容陈浩羞辱我时,想过今天吗?”
“你们林家把我当工具时,想过今天吗?”
她哑口无言。
法官敲响法槌,继续开庭。
最后陈述阶段,林薇站了起来。
她看向我,声音沙哑:
“我承认我有罪。”
“我伤害了最爱我的人,我罪有应得。”
“陆琛,对不起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对不起太轻了,轻到承载不起一条生命的重量。
法官宣判:有期徒刑十五年,没收全部非法所得。
法警给林薇戴上手铐。
她被带出法庭时,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。
那眼神很复杂,有悔恨,有不甘,
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走出法院,阳光刺眼。
陈律师跟在我身后。
“陆先生,现在去哪儿?”
“去公司,”我戴上墨镜,“林氏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。”
“需要我通知高层开会吗?”
“不急,先让审计团队进驻,”
我坐进车里,“我要知道每一分钱的去向。”
车子启动,驶离法院。
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建筑,突然觉得松了口气。
结束了。
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噩梦,终于结束了。
手机震动,是系统提示:
【主线任务完成度:100】
【是否确认脱离本世界?】
我按下“暂缓”。
“还有件事没做完。”
林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
我推门进去时,所有高管齐刷刷站起来。
“陆董。”
我走到主位坐下。
“都坐。”
众人落座,表情各异。
有好奇,有不安,有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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