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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的秋意渐浓,湿冷的空气裹挟着煤烟与江水的味道,渗入骨髓。军统本部大楼里,那股因内部复核而生的无形压力,并未随时间流逝而消散,反而像这季节的寒意,更加沉凝地弥漫在走廊与办公室之间。
沈默的生活依旧规律。他穿着熨烫平整的呢子军装,准时出现在电讯处,处理着仿佛永远也看不完的电文和技术报告。他参与处务会议,就设备更新和人员培训提出专业建议,语气平和,逻辑清晰。他与同僚在食堂用餐,听着他们对物价的抱怨和对晋升的渴望,偶尔颔首,并不多言。
一切如常,却又处处不同。
他注意到,机要室送来需要他签核的文件,种类似乎更杂了些,偶尔会夹杂一两份与他当前主管业务关联不大的、关于其他部门通讯纪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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