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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 协议看看，没问题就签字（第1页）

你拿钱走人，我们两清。明白吗？”

每一条，都像冰冷的锁链，一条条套上来。林浩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，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：“……明白。”

江律似乎满意了，不再多说，重新拿起平板。

早餐终于结束。江律去了书房。林浩站在空旷的餐厅里，看着佣人安静迅速地收拾餐桌，感觉自已像个误入豪华舞台的临时演员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
李管家走过来，温和地问：“陈先生，需要我带您熟悉一下家里吗？或者，您想先休息一下？”

林浩摇摇头，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。“不用了，谢谢。我……能去外面花园走走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后花园的门开着，您请自便。”

林浩逃也似的穿过客厅，推开通往花园的玻璃门。清晨的空气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清新气息，稍微驱散了些胸口的窒闷。花园很大，打理得极好，草坪如茵，花圃里开着他不认识的花，远处还有个小喷泉，水声潺潺。

他沿着碎石小径慢慢走着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，快得像一场荒诞的梦。他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没有未接来电，只有几条同学询问他昨晚怎么没回宿舍的微信。他简单回了句“家里有事”，便熄灭了屏幕。

指尖无意识地滑动，停留在母亲的号码上。他盯着那串数字，久久没有按下去。该说什么？说钱快有了？怎么说这笔钱的来历？他无法想象母亲知道真相后的反应。

正出神，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林浩立刻警觉地转身。

是江律。他换了身更休闲的衣服，深色的长裤，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色针织开衫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他走过来，在距离林浩几步远的地方停下，将文件夹递过来。

“协议。看看。”

林浩接过，手指有些僵硬。他翻开，密密麻麻的条款映入眼帘。甲方（江律），乙方（林浩）。义务：乙方需在甲方要求时，以甲方伴侣身份出席各类社交或私人场合；乙方需居住于甲方指定住所……权利：乙方享有甲方提供的物质保障，包括住所、生活费用及约定报酬……报酬支付：签约即付三十万，此后每月支付五万，直至合约期满……违约责任……

条款清晰，甚至可以说是“公平”，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件商品的话。末尾，甲方签字处已经龙飞凤舞地签上了“江律”两个字。

“没问题就签字。笔。”江律递过来一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钢笔。

林浩捏着那份薄薄的纸，却觉得有千钧重。阳光照在身上，他却感觉不到暖意。他抬起头，看向江律。男人站在那里，身形挺拔，面容英俊，气质卓然，是无数人仰望的对象。可此刻在林浩眼里，他却像一座冰冷高大的山，挡住了所有去路，只留下这一条布满荆棘的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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