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好像有点后悔了。”
6
那日之后,萧砚尘来得便勤了。
起初是隔三差五地来买一盒芙蓉糕。
后来,他放下侯爷的架子,竟学着店里的帮工,替我扫地、整理货架,甚至站在柜台后招呼客人。
他生得俊朗,即便穿着常服也难掩通身气度,往那里一站,倒让我这小小的糕铺蓬荜生辉。
他做这些事时很自然,搬动装面粉的麻袋,或是将新出炉的糕点码放整齐,动作虽不十分熟练,却透着一种奇异的专注。
有相熟的老主顾见了,不免打趣:
“老板娘,这是寻着如意郎君了?瞧着可真般配!”
听到这话,我手上动作一顿,正想开口解释,却见萧砚尘只是笑了笑。
非但不反驳,有时还会顺着客人的话头接上一两句,诸如“承您吉言”或是“她手艺好,我跟着沾光”,惹得客人笑声更朗。
那神情姿态,恍惚间竟真像是一对寻常夫妻,守着间小小铺面,过着安稳平淡的日子。
等最后一位客人离开,他会帮我将铺子里外打扫干净。
暮色四合时,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人,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香。
他便在这时,一边擦拭着柜台,一边断断续续地同我说话,说他那五年。
他说,第一年,他终于娶了赵月,自觉得偿所愿,蜜里调油,以为那是他拼尽一切换来的圆满。
第二年,赵月便开始疑神疑鬼。
她深知他是如何从我身边被“抢”来的,便时刻担心会有另一个“赵月”出现。
她限制他的行踪,干涉他的交际,用柔情和眼泪织成一张网,将他紧紧缠绕。
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束缚,那侯府的高墙深院,比当年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更令人窒息。
第三年,他渐渐发觉,赵月拿不出手。
并非容貌才情,而是在那些他不得不周旋的官场宴席、世家往来中,他与赵月竟无话可说。
他提及朝务艰险,她只懂后宅阴私;他偶发感慨,她接不上半分意境。
他那时才惊觉,有些默契,是刻在骨子里的,失去了便再难寻觅。
第四年,他开始不可抑制地想起我。
想起那些秉烛夜谈的时光,想起无论他说什么,我都能懂的眼神,想起我们并肩走过的每一步荆棘。
他开始怀念那种知己的感觉,而赵月,终究成了外人。
第五年,争吵变得频繁。
赵月敏感于他日渐的冷淡,更因京城中从未停歇的风言风语而惶惶不安。
当年长公主宴上我那一闹,虽被强力压下,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我父亲的惨死,我这位发妻的数年牢狱之灾,都成了他萧砚尘忘恩负义、刻薄寡恩的铁证。
陛下虽未明言,但眼神已渐渐冷了。
一个能逼死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岳父、对结发之妻如此狠绝的人,忠君爱国之心又能有几分?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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