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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气得浑身颤抖,死死咬住嘴唇。
没想到沈砚如此是非不分。
如今连沈梵宁怀孕都要算在我的头上?
“许瑶,如果你再不出来,我手上的野种就要死了!”
回忆被骤然打断,他拎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儿子。
我拼命呐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伸手去扯他的手,却怎么也抓不到。
儿子嘉嘉扯下项链,奋力扔向沈砚。
那是我临死前留给他唯一的遗物。
临死前我曾告诉过他,
“宝宝,妈妈可能回不来了,遇到危险时,它可以救你最后一命。”
项链中的骨灰粉迷住了沈砚的眼睛,他下意识地将孩子重重摔在地上。
沈砚并没有认出那条项链,把它碾得粉碎。
我趴在地上想拼凑,然而连碰都碰不到项链,心像被生生绞烂。
“野种,和你妈一个样,就会耍卑劣手段!”,他揪起嘉嘉,声音冷硬,“说!里面的骨灰是谁的?为什么挂在脖子上?”
“我妈妈的。”
“不可能!她分明还躲在某处,更何况那个贱女人”
沈砚猛地顿住,语气里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“成年人的骨灰怎么会这么少?编这么个蹩脚的理由,怕自己死的不够快?”
“信不信随你,但你为什么要将我妈妈留给我的项链踩得粉碎?”,嘉嘉瞪着他,双脚乱蹬,踩脏了他的衣服。
我在一旁呼喊阻拦,不要再惹怒沈砚了,可是嘉嘉听不到。
沈砚的衣服被泥水染得像一块脏抹布,他直接将孩子扔飞出去几米远。
“这是宁宁送给我的第一件衣服!”
他命令,“继续给我打!”
保镖一拥而上,儿子倒在地上,努力将项链护在身下。
我想撕扯开人群,将他抱在怀中。
“许瑶,野种踩脏了我的衣服,无论你今天出不出来,他都必须死。我最后给你一天的时间,如果你出来,他可能死的没那么惨。”
“先停手!将他绑在村口的树上。”
当晚,嘉嘉就发了高烧,额头滚烫,我焦急在一旁飘荡打转。
沈砚从一旁的帐篷中走出,眼下乌青,“小野种,骨灰到底是谁的?”
“我妈妈的…。”
看着孩子含泪的眼眸,他难得片刻愣神,“你的眼睛真的很像那时的她。”
或许,他是想起了当年为了帮他解情毒,我被下毒的人硬生生剁掉了一根手指,痛苦的眼眸。
又或者,他是记起了解毒那夜,我与他缠绵共度至清晨,含羞的眼眸。
也可能,他想起自己说的,那是他第一次送女人礼物,用一条项链补偿登徒子行为,而我当时被这份心意打动,感动的眼眸。
可紧接着,他轻嗤,“一样丑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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