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枕头上,看着这个女人。
“是啊,我身体好。”
“发高烧给你洗车,来月事给林悦手洗地毯。”
“胃疼得打滚,你说我想偷懒。”
“现在我要死了,你满意了吗?”
我妈张了张嘴,林悦突然拉住她的手。
“妈,别听她胡说!肯定是这乞丐喂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得病的!跟我们没关系!”
我妈立刻挺直了腰杆:“对!就是你们自己在外面乱吃东西!”
“林雪,医药费我出一半,但这事别想赖在悦悦头上!”
出一半。
我笑了,眼泪流了出来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指着门口,“滚。”
我妈的脸涨得通红:“你什么态度?我好心给你出钱”
阿兰抄起旁边的扫把,疯了似的往她们身上挥:“滚!别欺负我闺女!滚啊!”
一片混乱和尖叫声中,她们狼狈地逃出了病房。
世界安静了。
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,血珠一下子冒了出来。
“妈,我们走吧。”
阿半扔了扫把,慌忙按住我的手:“闺女,咱不走,咱治病”
“妈。”我看着她,轻声说,“我想回家。回我们的桥洞。”
“在那儿,我不疼。”
阿兰背着我,一步步挪出医院大门。
她一边走一边抹眼泪,还要装出高兴的样子:“回家好,医院那味儿太冲,咱闻不惯。”
雪还在下,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,化成了水。
“妈,我重吗?”
“不重,轻着呢,跟个米袋子似的。”
她的腰弯成了弓,每一步都在喘粗气。
回到桥洞,冷风照旧往里灌。
阿兰找来几块废弃的广告牌,堵住漏风的口子。
又把所有被褥都盖在我身上,塞了两个捡来的热水袋。
“雪儿,饿不饿?妈给你熬粥。”
她用那个黑乎乎的小铝锅,架在酒精炉上,一点点熬着粥。
米香飘了出来。
“妈,我想吃糖。”
阿兰手忙脚乱地去翻口袋:“有,妈给你留着呢。”
那颗大白兔奶糖,糖纸都磨白了。
剥开,塞进我嘴里。
甜味还没散开,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。
刚吃进去的糖混着暗红的血块,全吐了出来,喷在阿兰满是补丁的裤腿上。
阿兰锅铲都掉了,扑过来抱住我,手都在抖:
“没事没事,吐出来就好了,咱不吃了。”
她用粗糙的袖子给我擦嘴。
我看着那滩血,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妈,浪费了。”
阿兰抱着我的头,哭出了声:
“傻孩子,都要没命了,还心疼一颗糖。”
之后的两天,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。
疼到极致,就咬着被角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第三天傍晚,桥洞外来了刺眼的车灯。
豪车停在泥泞的雪地里。
一群黑衣保镖下车,簇拥着我爸林国富和我妈。
后面还跟着被两个保镖架着、披头散发的林悦。
我妈捂着鼻子,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污水。
“林雪,闹够了吗?”
我爸的声音很威严,“闹够了就回家。”
我靠在阿兰怀里,眼皮都没抬。
“家?我没有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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