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脸上血色尽失,两个纤细的肩头不断颤抖。
“好,很好!”
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,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温行砚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怒意和烦躁,他伸手想把这碍眼的泪水擦掉,可却被许清欢狠狠拍开了。
她极力隐忍着委屈和愤怒:“温行砚,我们到此为止。”
话音落下,她转身就走,将所有的悲伤与绝望都压在心底。
医院外,初升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,可还没等到她走上出租车,几个打扮张扬的男女就围了上来。
“你就是许清欢?那个攀附温医生的心机女?”为首的男人淬了一口,把刚打印出来的黑料海报狠狠砸在她身上。
她的胳膊被划出一道血痕,下意识后退,却被另一个女人拽住了。
“装什么清高?听说你还想当大学教授?就你这样的人,也配站在讲台上误人子弟?”
几人围着她推搡叫骂,扯她的头发,踢她的肚子,无数瓶子垃圾朝她身上扔来。
她摔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,脸被划烂,传来钻心的疼。
疼痛和屈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,她只能蜷缩着身体,用手臂护住头。
人群的缝隙中,温景年趁乱也朝许清欢扔了一块石头,他边扔边偷笑:“让你害我被爸爸罚站,坏女人!”
这一幕恰好被顶楼办公室的温行砚看在眼里,他本是烦躁地走到窗边透气,却没想到会瞥见许清欢被围堵。
“快,叫保安!”
他瞳孔骤缩,心脏跳得极快,一个箭步就往楼梯口冲。
可就在他即将走到许清欢身边时,电话响了,是林舒意。
“行砚,我不小心打翻了试验药,我的手好像被药水腐蚀了,好痛!”
她急切的哭声让温行砚心头一紧。
他喉结滚了滚:“你在哪,别动,我现在过去!”
人群中,许清欢死死抱着头,在一片嘈杂的谩骂里撑着,一直到警察拨开人群冲进来,她才瘫软在地,终于成功脱险。
简单处理了伤口,她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京南大学报到。
可到了办公室,院长却十分为难:“不是学校不留你,外面的传言太凶,学校不能因为一个人毁了整个京南大学。”
许清欢闻言,脸上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平静地微笑,从包里拿出一沓信件,轻轻推到院长面前。
“您先看看这个,再决定也不迟。”
她既然敢顶着漫天非议回来,就不会毫无准备。
院长迟疑地拿起信件,越看,眉头皱得越紧。
十五分钟后,院长再次抬头,先前的敷衍和为难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郑重:“许教授,欢迎您回来继续任教。”
许清欢微笑点头,办完入职手续后,她拿出手机打开与温行砚的聊天框,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:
【温行砚,你拦不住我。】
【从此山高路远,你我再无瓜葛。】
发送完毕。
她果断地拉黑、删除。
从此,她不再是谁的妻子、谁的母亲,她只是许清欢。
余生,她要为自己而活!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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