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行砚蹲下来,心疼地把温景年拥入怀里。
他抬眼冷冷地看着许清欢:“这种话你对我说说也就算了,为什么要当着孩子的面讲?”
许清欢淡淡道:“实话而已,有什么不能讲?难道你们父子俩不是一直都把我当保姆吗?”
“你们今天来找我,来认错,也不是因为真的知道自己错了,只是觉得没有我,这个家运作不下去而已。”
“可是温行砚,我博士毕业,现在又是重点大学的正教授,我有大好的人生,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当保姆?”
温行砚看着她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心中的郁闷更深了。
他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可是我们是你的家人!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?”
“家人?”许清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有很多辩驳的话想骂温行砚,可千言万语堵在心口,一时间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。
她干脆冷笑:“从前是,现在不是了,别再来找我!”
话音落下,她转身就走。
鞋履踩在地上,发出‘哒哒’的声响,每一步都无比坚决。
温景年泪汪汪地抱住温行砚的脖子:“爸爸,怎么办?妈妈好像真的不要我们了。”
记忆中,妈妈从来没有对他们说过这么重的话,也从未露出过方才那么冷酷的神情。
温行砚心底一阵刺痛,他深呼吸强逼自己冷静下来,把温景年抱起。
“没事,年年不怕,爸爸在。”
两人顶着师生们八卦的目光走出了校门,温景年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。
“爸爸,我好饿。”
他疯玩了一天,除了拿零花钱买了些小吃,其余的什么也没吃。
“我们回家吃饭好不好?”
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温行砚,可话刚出口,又后悔了,妈妈不在,家里哪有饭吃。
“年年!”
身后,一道温柔清亮的女声传了过来。
父子俩回头一看,是林舒意。
她穿着杏白色连衣裙,从房车里下来。
“年年是不是饿了?舒意阿姨家做了好多年年爱吃的饭菜,年年要不要去吃?”
温景年疯狂点头,瞬间把妈妈不要自己的悲伤忘之脑后。“要!”
他伸出手,要林舒意抱抱。
林舒意体贴地把他抱进了房车,让保姆看管。
随即,她忐忑地走向温行砚,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和试探。
“行砚,你和许小姐的事我都听说了。要不这段时间你先带着年年来我家住?”
她抿了抿唇,怕温行砚不悦,还特意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放心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是太喜欢年年了,不想他受委屈。”
温行砚目光凉薄地扫过林舒意,他思考了几秒,终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许清欢不在,温景年得不到好的照顾。
他能将就,可温景年不行。
去林舒意那暂住,是目前最合适的办法。
“嗯,那我们上车吧。”林舒意脸上的紧张很快松开,她伸出手欲挽住温行砚的手臂,可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
温行砚紧绷着脸:“注意你的言行,别让年年误会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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