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你你说什么?这怎么可能!景澄哥呢?我要给景澄哥打电话!”
“打吧。”
“顺便问问他,今晚住哪儿。毕竟,他现在可是连开房的钱都未必有了。”
林呦颤抖着拨通了霍景澄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了霍景澄颓废而暴躁的声音:“别烦我!滚!都给我滚!”
林呦面如死灰。
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“林小姐,豪门梦碎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当初你怎么踩着我进来的,现在就怎么给我爬出去。”
林呦被保镖带走,我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快感。
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。
我环顾着这个曾经充满回忆的家,如今只觉得空荡荡的。
这里已经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。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久违的号码。
“喂,二叔。是我,却青。”
“我想回大陆了。”
“还有帮我查一下五年前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,我要见他。”
离开港城的那天,天气出奇的好。
霍景澄在机场截住了我。
他胡子拉碴,眼底一片青黑,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,早已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“却青!别走!”
他死死抓住我的行李箱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!林呦我已经赶走了,孩子我也让她打掉了!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你了!”
我冷漠地看着他,用力掰开他的手指。
“霍先生,请自重。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不!我不承认!”
霍景澄红着眼嘶吼:“那份协议是你逼我签的!我是被气昏了头!却青,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难道就因为一次错误就要全盘否定吗?”
“一次错误?”
我气极反笑,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他脸上。
照片纷纷扬扬地落下。
每一张都是他和不同的女人出入酒店、会所的画面。
有当红女星,有清纯大学生,甚至还有我曾经资助过的贫困生。
“霍景澄,这就是你所谓的一次错误?”
霍景澄看着地上的照片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我逼近一步,眼神冷漠:“你以为只要我不闹,就是不知道?我只是在等,等一个让你彻底翻不了身的机会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说要给我一个家。可你的爱,太脏了。”
霍景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。
“却青,我是爱你的!那些女人只是逢场作戏!在这个圈子里混,哪个男人不偷腥?但我发誓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!霍太太的位置我从来没想过给别人!”
我低头看着他,眼中满是悲悯:“霍景澄,你还记得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?”
霍景澄浑身一僵。
“当年你父亲也是这么对你母亲说的。他说他是爱她的,只是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娶别人。结果呢?你母亲信了一辈子,等到死都没等到那个名分。”
“你恨你父亲,可你骨子里流着和他一样肮脏的血。你比他更虚伪,更恶心。”
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安检口。
身后传来霍景澄撕心裂肺的呼喊声,但我一次也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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