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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宴清回到府中,第一件事就是将沈灵薇许配给了即将外放岭南的通判。
路途遥远,此去经年,怕是这辈子都回不了京。
沈灵薇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,却被他一脚踢开。
“这都是你欠阿禾的,若不是你,她怎会离开我!”
没有了我的锦鲤光环,沈宴清在朝堂上开始频频出错。
他每一个决策都受到掣肘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辛。
终于,他忧思过度,病倒了。
躺在床上,高烧不退,嘴里一直念叨着要吃面。
厨子做了一百碗,都被他砸了。
“不是这个味都不是”
“我要阿禾做的!去把阿禾找来!”
他缩在床角,怀里抱着那人曾经穿过的旧衣。
消息传到王府时,我正在挑首饰。
来传话的小厮跪在地上磕头:“王妃,求您去看看大人吧。”
“大人几日水米未进,说临死前只想见您一面,求您施舍。”
萧景行皱眉要让人把小厮打出去。
我拦住了他。
“去看看吧,我去跟他说清楚。”
沈宴清坐在床上,听到脚步声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阿禾你来了你还是舍不得我的,对不对?”
我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。
“沈大人,听说你想见我?”
沈宴清抬头看着我。
“是,我想吃你做的面,就像以前那样,好不好?”
“这些日子,我想清楚了,我是爱你的,真的,我只是”
他眼眶骤红,眼泪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。
“阿禾,你可曾爱过我?”
我看着他,神色平静。
“沈宴清,我确实爱过你。”
沈宴清眼中燃起希望的光,颤抖着伸出手。
“但是现在,不爱了。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噗——”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不爱了”
就在这时,萧景行大步走进来,看到这一幕,眉头微皱。
他将我揽入怀中。
“沈大人,你把珍珠当鱼目,弄丢了才知后悔,晚了。”
“既然你不懂得珍惜,那往后余生,本王替你好好珍惜。”
他紧紧握住我的手,十指相扣,目光坚定。
“本王承诺,此生绝不纳妾,弱水三千,只取姜禾这一瓢饮。”
沈宴清听到这话,彻底晕死过去。
这场病后,沈宴清虽然捡回了一条命,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
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首辅,依然权倾朝野,但眼神死寂。
他没有再娶妻,也没有纳妾。
偌大的沈府,空荡荡的,只有他一个人守着那些冰冷的回忆。
每当夜深人静,他就坐在那堵高墙下,听着隔壁传来欢声笑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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