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榆在陷阱里躺了一天一夜。
烧尽了他所有神智,无论他如何求救,都未曾有人给过他回应。
偶尔有细碎的光从树影里落下,落在他散乱的发间,才能隐约看到他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眸。
直至太阳再次落山,他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等到属下找到他时,他整个人的身体几乎已经硬了。
经过一夜抢救。
太医战战兢兢地诊脉、开方子、施针。
一盆盆血水端出去,又一碗碗浓黑的药汁关进来,才将傅景榆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醒来后,他半靠在床榻上,眼底一片死寂。
他的高热退了几分,可心口的寒意,却一寸也未笑容。
太医在一旁整理药箱,顺口道:“王爷这病,乃是寒邪入体,加上腿伤失血,好生将养月余便可痊愈。倒是沈家二小姐的脉象老臣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傅景榆眼皮动了一下,“她怎么了?”
太医未觉有异,如实道:“沈二小姐先前一直声称自己子嗣缘薄,无法生育。可老臣为她把脉时,她的脉象分明康健如常,并无不孕之症。当时老臣本想多嘴,怎料沈二小姐突然变了脸色,老臣便不敢多言了。”
傅景榆的指尖猛地钻进身下锦褥。
“你是说,沈若汐能生?”
“是。”太医肯定道:“以老臣行医四十年的经验来看,沈二小姐不仅能够生育,且体质适宜。”
傅景榆没有再说话。
他缓缓闭上眼。
脑海中如走马观灯般掠过无数画面。
那日,沈若汐伏在他膝上,哭得肝肠寸断:“王爷,高僧说我此生与子嗣无缘,是我对不起你”
他信了。
甚至把这句话当成一把刀,去剜沈清辞的心。
他逼她喝下了那碗被加了红花的安胎药。
甚至是他亲手掐着她的不走,将有毒的汁液灌进她的喉咙。
甚至她痛得不能起身时,他还以为她是在装病争宠,拖着太医不许去看她一眼。
傅景榆猛地睁开眼,眼眶赤红道:“来人,把沈若汐给我送进慎刑司!”
“王妃曾经历过的痛,她必须加倍奉还!”
沈若汐被拖进慎刑司时,嗓子都哭哑了。
可她依旧嘴硬,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傅景榆,坚持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傅景榆却隔着刑房的栏杆,安静地坐在一侧盯着她受刑。
“第一根针先刺入她的左手食指。”
负责刑罚的老嬷嬷领命,拈起三寸长的银针。
沈若汐的惨叫瞬间撕破了慎刑司的寂静。
傅景榆没有眨眼,继续命令老嬷嬷刺入第二根,第三根,第四根
第十根针落下时,沈若汐的哭喊变成了求饶。
“王爷王爷我错了是我骗了您,是我撒谎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傅景榆没有喊停。
等沈若汐挨完全手全脚二十根针后,还没苏醒就被丢出慎刑司。
傅景榆面无表情地宣布:“罪人沈若汐,流放宁古塔,与披甲人为奴,终身不得回京!”
闻言,沈若汐立刻清醒。
她流着血泪,狼狈不堪道:“不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爹是当朝丞相!我娘她有诰命!他们一定会救我的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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