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宁!”
林知砚眼神阴鸷,一把扯过陆妙。
“我看你能装多久。”
他低头吻了上去,张扬又用力。
兄长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伸手,一把攥紧了我的手腕。
“阿宁——”他怕我闹事。
可我只是轻轻转身,径直走向了后院。
看他们在这里上演男盗女娼,我还不如回我的柴房去休息。
顺手还帮他们添了几块炭火,让温度调高了两度,细心又体贴。
“该死!”身后是林知砚猛踹了一脚大门,策马离开的呼啸声。
兄长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我的背影,眼底的情绪复杂到难以分辨。
“阿宁,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林知砚了吗?现在怎么……”
我扯了扯嘴角,原来兄长也知道啊,我还以为他不知道呢。
可他是怎么逼我放手的呢?
就因为陆妙一句喜欢林知砚,兄长在我和林知砚已经快成婚的情况下一直给他们创造机会。
甚至在我们下定前一日给我们下药,把他送上了陆妙的床。
更不顾我的清白声誉,把我和另一个男人放在一张床上,亲自让林家长辈捉奸。
第二日,所有人站在门口指着鼻子骂我放荡,丢尽了去世爹娘的脸面。
林知砚赶来时几乎站不稳:“妙儿以前说你背着我和很多公子纠缠不清,我都不相信。但是今日,你真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。”
他把衣服用力摔到我仍然赤裸的身体上盖住。
“陆宁,爱过你,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恶心的事。你我的婚约就此作罢!”
脚边忽然一阵刺疼。
是我养了十年的狗对着我龇牙咧嘴。
陆妙笑着走过来:“阿姐离家太多年,狗狗都不记得你了,还以为你是外来的坏人在保护我呢。”
兄长永远站在陆妙身边,像她的护卫。
“狗也不是故意的,你别小题大做。”
我低头看着这条我在官道救回来的狗,下一秒,毫不犹豫一脚踢开。
抬头看着陆妙:“当然了,这般没人性的chusheng,我怎会与它计较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
连亲兄长和青梅竹马的背弃我都管不了,更何况是一只狗。
兄长的眼神晦暗,陆妙却觉得我是在讽刺她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下一秒,我忽然觉得鼻腔一热,有什么东西,不受控制地往下淌。
抬手一抹,满手鲜红,止都止不住。
兄长脸色一变,几乎是冲过来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:“怎么回事?走!去医馆!”
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【宿主放心,这是正常反应。你即将离开这个世界,这具身体的机能开始衰退了。】
兄长的手心滚烫,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。
“啊。”陆妙抬手按着额角,身体晃了晃。
“兄长我有点头晕,或许是那日被阿姐推到池塘的时候受了凉。”
兄长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陆妙。
最后,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我。弯腰,一把将陆妙抱了起来。
“来人,立刻请太医来给二小姐看诊。”
陆妙搂着他的脖子,回头看我时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可我根本没心思看她惺惺作态,也不在意兄长关心谁。
随手拧了两团手帕塞进鼻孔,内心默数着日子,距离我离开这里,只剩下两天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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