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小王递过来的纸巾,接过来擦了擦手和脸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不知道小王有没有看到刚才的事,但他已经不在乎了。
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小王带来的食物,倒头就睡。
完全没有要和他搭话的意思。
12
小王也顺势躺在他身边数着天上的星星:
“小羽,大城市不适合咱们,我们就回家种地,我可以养活你的。”
依旧寂静无声。
不一会儿传来小王的鼾声。
宋羽睁着眼睡不着,脑中酝酿着不该有的计划。
接下来的几天,小王都一刻不落地给他送饭聊天。
而宋羽偷偷跟踪了我好几天,终于摸清了我的行踪。
在一个阳光明媚,太阳热烈的下午,他对我下手了。
这死孩子,还是那么蠢,不知道月黑风高夜,正是sharen时嘛。
其实当天我没有想到宋羽会来这么一出。
他躲在暗处。
我提着购物袋出来时,他亮出藏在袖口中的水果刀。
刀子不锋利,锈迹斑斑的,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捡的。
我惊惶失措尖叫着跑开,可我穿着高跟鞋,哪里跑得过十八岁的小伙子。
就当我以为这一世,还要死在宋羽的刀口下时。
隔壁村的小王大吼着冲过来,一个飞踢,踹飞了他手中的刀。
“小羽,不要干傻事儿。”
宋羽不甘心地蹲在地上吼叫,“为什么,为什么啊啊啊”
他不停抓着自己的头发,拍打着自己的头。
小王蹲下紧紧抱着他安抚着他的情绪:
“没事的,没事的昂,乖。”
“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涌起一阵悲凉。
13
宋羽还是被我送进了监狱,我希望他能在里面好好改造。
收敛心中的叛逆和暴力因子。
小王没有任何的问题和疑问,他只是常常去监狱陪他,给他做他们俩小时候爱吃的菜。
虽然监狱不让带,可他却是一次都没有落下过。
我也去看了他。
我们那不负责任的爹妈,早在得知宋羽没钱被人盯上后,跑得远远的,不知道在哪个阴暗角落苟且偷生呢。
我看着对面踢着光头满脸生无可恋的少年,心中无限悲痛。
我们姐弟俩,怎么就成这样的局面了呢。
后来我得知了他那晚所经历的事,可我还是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。
幸好,幸好有小王。
宋羽漠然地盯着我,眼中毫无情绪。
我絮絮叨叨和他说了很多,从小时候我背着他挨家挨户借奶粉,到他开始走路,喊的第一句话就是“姐姐”。
从拿回第一张奖状昂着小脸求夸奖,到长成青春肆意的少年。
回头才发觉,不过寥寥数二十年。
泪水糊了我满脸,我却浑然不觉,原来是心痛的顾不上擦干它。
宋羽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。
我欣喜若狂还想和他讲讲以前的事,狱警告知时间已到。
“小羽,我下次再来看你,好吗?”
“等你出来,我们好好生活,好吗?”
14
好的。
我们的生活会越过越好的。
美好的明天也终将到来。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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