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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软没好意思问江言湛，她总觉得一个alpha有这种味道有点丢人。

更关键的是，江言湛刚刚跟她一直在一起，就算她身上还有味道，江言湛也不一定能察觉。

如果他早有察觉，应该也会提醒她。

阮软准备进卫生间用冷水洗洗脸，然后再喷一点点抑制香水。

oga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反应，有时候还会感到不适。

阮软有个oga的同桌，平常还经常一起玩，所以比较注意这些。

她走到商场门口，抬头看了眼厕所标志，沉默了几秒。

这个社会普遍不太重视男女性别，卫生间也稍有会从门口就把男女区分开的。

商场的卫生间也是，直接分成了alpha、beta和oga三个入口。

估计是进去之后，再有左右隔间分开男女的设计。

阮软还是不太适应，原地尴尬了几秒钟，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。

她已经走到alpha入口处了，仍然有些犹豫，甚至想不洗什么脸了回去再说吧——

就在她犹豫的片刻，卫生间里出来了一个人。

男人身形高大，气势逼人，走出来的时候正在扯自己的领带。

他已经从阮软身边路过，又停下脚步退了回来，看着阮软的侧脸，缓缓道：“……你好？”

阮软抬起头，看见了段司。

她知道自己在厕所门口犹豫四五秒钟这件事情有点丢人，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，小声说：“你好。”

说完她就打算迈步进去了。

段司连忙拉了一下她的手腕，在她停下来之后，就礼貌地放开手。

“那个……”他支支吾吾地说，“……这里是alpha用的。”

阮软仰头看了一眼，点点头道：“是呀。”

段司：“…………你是alpha？”

阮软眨了眨眼，

江言湛的态度着实很冷淡。

段司的狐朋狗友还蛮多的，换做任何一个朋友站在这里，都会原地大笑三个小时来表达对他这次不幸的深切同情。

但江言湛不会。

他这种似笑非笑、稍微有点不耐烦的表情——

已经是他耐着性子在听人说话的证明了。

这种态度反而让段司冷静了很多。

他叹息一声，仍然是愁眉苦脸的模样，却已经好了很多，低声道：“算了，再说吧。我要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江言湛：“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拍了拍段司的肩膀，真诚地说：“节哀。”

段司：“…………”

这不是还没死吗？

谁做受还不一定呢！

段司唉声叹气地离开了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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