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闻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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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出那天，他没坐前排。

他说在后台等我。

音乐响起时，聚光灯打在身上。

台下一片黑暗，我不知道他在哪个位置。

但我知道他在。

最后一个动作，孔雀回眸。

我向黑暗深处看了一眼。

谢幕时，掌声响了很久。

我退到后台，他在通道尽头站着。

手里捧着一束花，不是玫瑰，是鸢尾，蓝绿色的鸢尾。

他说：“文工团那年，你跳完《雀之灵》，有人给你送花。”

“一大捧红玫瑰。”

“我没钱，买不起。”

“后来想着，有一天补给你。”

我低头看着那束雀尾。

花瓣上还有水珠，像他攒了十六年的心意。

“赵深，”我说，“你这个人真的很笨。”

他点头。

“但我很幸运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我拉进怀里。

助听器贴在我耳边，隔着那点微弱的电流声，我听见他的心跳。

很重。

很稳。

像迟来十六年的诺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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