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就定在这个月底。
傅诗年还不知道。
“什么叫做不用了?”傅诗年皱眉看她,伸手想捏她的脸,“我这次真是手伤还没好,你别生我气好不好?我保证,明年……”
“傅诗年。”宋瑾初打断他,声音平静,“我说不用了,就是不用了。”
傅诗年愣了愣,随即又笑起来:“好了好了,是我错了。走,我带你出门逛逛,给你买你最爱吃的桂花糕赔罪,行不行?”
他拉着她就往外走,宋瑾初挣了挣,没挣开。
马车停在府外,傅诗年扶她上去,宋瑾初掀开帘子,动作却顿住了。
薛青漪坐在马车里,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裙子,眉眼温婉,此刻正微笑着看她,眼里却藏着一丝得意。
“宋姐姐。”薛青漪柔声打招呼。
傅诗年连忙解释:“青漪说她也想去逛逛,我就带她一起来了。反正马车够大,多个人热闹些。”
宋瑾初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也没像以前那样红着眼把他拉到一旁,说“我们两个人出门能不能有一次别带她”。
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坐了进去。
傅诗年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,心里难得冒出了一点不安。
他刚要深思,薛青漪掀开帘子探出头:“诗年哥哥,快上来呀,要出发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傅诗年应了一声,翻身坐进马车。
一路上,傅诗年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薛青漪。
她咳一声,他立刻问是不是着凉了;她说窗帘阳光刺眼,他马上帮她调整帘子;她说想吃东街的糖葫芦,他立刻让车夫绕路去买。
那份在意和喜欢,藏都藏不住。
宋瑾初静静看着,忽然觉得自己当真愚蠢。
明明这么明显,这五年来,她竟毫无察觉。
不,或许不是没察觉,只是她太相信他。
太相信他们的情分,太相信他曾说过的每一句誓言,太相信那个从小就说“只喜欢阿初一个人”的少年了。
马车停在最繁华的东街。
三人逛了绸缎庄,看了首饰铺,傅诗年给薛青漪买了一支玉簪,插在她发间,笑着说“好看”。
宋瑾初记得,她十五岁生辰时,傅诗年送她的第一支簪子,也是这么说的。
午时,傅诗年带她们去京城最大的酒楼。
等菜的时候,薛青漪缩了缩肩膀:“好像起风了,有点冷。”
傅诗年立刻起身:“我马车上有披风,我下去拿。”
他匆匆下楼,雅间里只剩下宋瑾初和薛青漪。
薛青漪脸上的温柔笑意淡了下去,她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:“听说,姐姐前些日子偷偷去镇北侯府的祠堂了?”
宋瑾初抬眼看她。
“所以,你已经知道一切了吧?”薛青漪笑,“知道你不是诗年哥哥的唯一,更知道诗年哥哥说要等你年纪大了,性子磨平了,再纳我进门。宋姐姐,你猜,到时候是你做正妻,还是我做正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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