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谨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沈家老宅开车回来的。
那一叠信放在副驾驶座上,一路上他等红灯时会伸手摸一摸,确定它们还在。
回到别墅,他直接进了书房,把铁盒子放在书桌上。
他坐在那里,看了很久,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第二天一早,他没有去公司,而是开车去了当年的高中。
学校还是老样子,只是大门翻新过,门口的牌子换成了更气派的。
门卫换了几轮,不认识他,盘问了半天才放行。
他找到行政楼,一层一层往上走,最后在档案室门口停下来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整理资料,听见敲门声回过头。
“请问,您找谁?”
“我想查一下十几年前的校园活动记录。”陆谨越说得很详细,“笔友活动,大概是十二年前。”
女人想了想:“笔友活动?哦,那个啊你是那一届的学生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等等,我去找找。”
她走进档案室深处,在一排排柜子里翻找。
陆谨越站在门口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门框。
十几分钟后,女人抱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走出来。
“找到了,就这些。”她把册子放在桌上,“当时是自愿参加的,写信都用笔名,信封上写班级代号后来谁和谁成了笔友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我们这边只登记了报名名单,具体配对情况没有记录。”
陆谨越翻开册子,一页一页地看。
名单很长,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他找到了自己的名字——高二三班,陆谨越。
笔名那一栏空着,他不记得自己填过笔名。
他继续翻,找到了沈娇娇的名字,她的笔名写的是“平安”。
陆谨越又翻了一遍,没有找到沈愿安的名字。
“这个名单”他抬起头,急切地确认着,“是所有人都登记了吗?”
“理论上是的,参加了就要登记。”女人凑过来看了一眼,“不过也有可能有人漏了,那时候都是手写,难免有疏漏。”
陆谨越沉默了几秒,把册子合上:“谢谢。”
他走出行政楼,站在操场上,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建筑。
笔友活动,笔名,班级代号。
他记得自己当时随便写了个代号,具体是什么已经忘了。
那些信里他从没提过自己的真实姓名,对方也从来没问过。
他们只是写信,聊音乐,聊理想,聊那些无处安放的少年心事。
最后一封信里,他约她见面。高考结束那天晚上,在学校后面的小花园。
他等到的,是沈娇娇。
而她
回到家,陆谨越开始翻箱倒柜。
书房、卧室、客厅,所有可能存放沈愿安东西的地方,他一个都没放过。
结婚三年,她留下的痕迹太少了。
衣柜里她的衣服还在,整整齐齐挂着,有些连吊牌都没拆。
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还在,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浴室里她的牙刷还在,和他的并排放在杯子里。
但那些真正属于她的东西——她的乐谱,她的笔记本,她随手写下的字——几乎没有。
他在书房找了很久,最后在一个抽屉的角落,终于翻出一叠便签。
是沈愿安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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