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闻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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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。深秋。我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
医院大门外在下雨。

沈修瑾站在雨里。

他没有打伞。他的头发贴在额头上。原本剪裁得体的西装沾满泥水。

他的双膝没有打石膏，而是以一种畸形的角度弯曲着支撑身体。

我操纵电动轮椅驶出大厅。警员推开黑色防弹车的车门。

沈修瑾一瘸一拐地挡在车前。

他掏出一份文件，放在湿透的引擎盖上。

“昭昭。这是沈家所有的股权转让书。我净身出户了。”他的声音在雨中很模糊。

我没有看文件。我看着他畸形的膝盖。

“你爷爷上周登报，解除了你沈家继承人的身份。沈氏的股份，你已经没有签字权了。”我陈述现状。

沈修瑾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。是那把在缅北水牢里出现过的折叠刀。

“你说过，敲碎膝盖的痛，要让我加倍偿还。”

他当着我的面，掀开西装裤管。露出已经红肿变形的膝关节。

他握紧折叠刀，对着自己的右腿膝盖骨，狠狠刺了下去。

刀刃穿透皮肉，刮擦骨骼。鲜血混着雨水流在医院的柏油路面上。

他拔出刀，又扎进左腿膝盖。连续拔插三次。

他整个人栽倒在积水里。泥水灌进他的嘴里。

“昭昭……我还清了吗？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……”他趴在地上，伸出沾满泥血的手，想要触碰我的轮椅轮胎。

我按住后退键，轮椅后退了十厘米。他的手指落空，抓在泥水里。

我看向身后的安保人员。

“叫环卫工人来冲洗一下路面。血迹会影响救护车通行。”

我转动轮椅，由警员搀扶着坐进车内。

车门关上。隔绝了雨声。

司机踩下油门。黑色的越野车从沈修瑾的手指边碾过，水花溅了他一身。后视镜里，他趴在血泊中，一动不动。"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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