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管了三年布庄。”我打断他,“账本就在外面,大人可随时查验。”
周县令点点头,吩咐衙役去取账本。
一个时辰后,账房先生从后堂出来,手里捧着几本账册。
“大人,查清了。”他指着账册上的几处,“三年前那批货,赵家做的账有两本。一本是亏本的假账,给沈家看的;另一本是真账,上头记着净赚八百两。沈家该分四百两,一文没得。”
公堂上一静。
赵父的脸白了。
周县令又翻出我的状子:“还有今日之事。拜堂当天抬六名女子进门逼迫正妻,此事可有凭证?”
婶娘从人群里挤出来,跪在堂前:“大人,民妇可以做证。那六个女子是赵家老夫人亲口说的,满堂宾客都听见了。”
小武跟着跪下:“草民也听见了。”
一个接一个,今日在喜堂上的亲眷,跪了半堂。
周县令看向赵家三人。
“赵家不守婚约在先,欺压沈氏在后;赵员外做假账贪墨钱财,又添一罪。”他顿了顿,“三罪并罚,本县判如下:”
“赵家所贪四百两,如数归还沈家,另加二百两赔罪。”
“赵父做假账,杖三十。”
“赵母不修妇德搅乱婚约,杖三十。”
“赵秀才”
他看向赵文渊。
赵文渊跪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。
“念你年轻,被人蛊惑,杖十下,以儆效尤。”
赵文渊猛地抬头:“大人,我我没!”
衙役已经上前,把赵父按在条凳上。
第一杖下去,赵父惨叫一声。
我站在堂下,看着那根杖子一下一下落下去。三十杖打完,他裤子上一片殷红,被人拖到旁边趴着。
接着是赵母。
她杀猪似的嚎,骂我,骂周县令,骂所有人。打到二十下,嚎不动了,只剩下哼哼。
赵文渊是最后一个。
他趴在条凳上,回头看我。那眼神里有恨,有怕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我没躲,也没说话。
十杖打完,他爬不起来。
周县令拍惊堂木:“本案了结,退堂。”
我走出县衙时,天已经擦黑。
母亲在轿子里等我,见我出来,掀开帘子:“清宁。”
我上了轿,靠在她肩上。
轿子抬起来,晃晃悠悠往家走。路过赵家时,我看见那扇门上还贴着大红喜字,在风里一掀一掀的。
我没多看。
轿子过去了。
赵家的事在小城里传了三天。
第一天,茶馆酒楼都在说那三十杖,说赵父被抬回去时裤子都粘在肉上,撕不下来。第二天,说赵母的嚎叫一条街都听见,丢人丢到了家。
第三天,说赵文渊,好好的秀才,为了六个通房闹上公堂,结果一个也没落下。
那六个姑娘当天就散了。
婉珍的娘堵在赵家门口骂了半个时辰,说自家闺女清清白白,是来当通房不是来蹲大牢的。
婉秀的爹更干脆,带了几个族兄弟,把送去的聘礼原样抬回来。
剩下的几个,有的自己走了,有的家里人接走,不到两日,走得干干净净。
媒婆从此绕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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