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周屹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,看向我。
他的脸上又是红又是白,眼神复杂,有愤怒,有不甘,但更多的是畏惧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:“陶怡,对不起,我不该动手打你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没有一丝快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
一个需要靠暴力才能换来的道歉,又有什么意义?
苏画显然也不满意。
“就这?”
她挑眉。
“你每次打完她,都说了些什么,做了些什么,自己心里没数吗?今天,一五一十地,给我说清楚了。说错一句,或者少说一句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阿力和阿猛同时活动了一下手腕,发出了咔咔的骨节脆响声。
周屹吓得一个哆嗦。
从我们结婚第一年他第一次动手,到昨天晚上,每一次的起因,每一次他打了我哪里,每一次事后他是如何哄骗我、威胁我的,他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他说得越多,我的心就越冷。
等他说完,整个客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画看着我,轻声问:“听清楚了?”
我点点头,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。
周屹最终还是被送进了医院。
检查结果出来,全身都是软组织挫伤,看着吓人,但构不成轻伤,连立案的标准都达不到。
他躺在病床上,哼哼唧唧地给我打电话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虚弱和可怜。
“陶怡,我浑身都疼,动都动不了。你能来医院照顾我一下吗?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两天。”
我握着电话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平静地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当我提着保温桶出现在病房时,周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又牵动了身上的伤,疼得直抽气。
“你来了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
“你给我带了什么?我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我打开保温桶,一股奇怪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。
周屹皱了皱眉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小米粥。”我把粥盛出来,递到他面前。
那碗粥,颜色暗沉,米是米,水是水,还飘着几根不知名的菜叶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馊味。
是我从冰箱里翻出来的,前天剩下的。
周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:“苏陶怡!你什么意思?你给我吃这个?”
“爱吃不吃。”
我把碗往他床头柜上重重一放,汤汁都溅了出来。
“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。”
“可这也是馊的!”他愤怒地低吼。
“哦,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那你别吃了。”
说完,我端起那碗粥,转身就往外走,毫不犹豫地倒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里。
周屹在病房里气得哇哇大叫,可他现在浑身是伤,根本拿我没办法。
接下来的一天,我就用同样的方法照顾他。
他渴了,我给他倒自来水。
他饿了,我就去食堂打最难吃的病号饭,还故意放凉了再给他。
护士来换药,我也不帮忙,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自己龇牙咧嘴地翻身。
到了晚上,他终于受不了了。
“苏陶怡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双眼通红地瞪着我,“你要是不想照顾我,就滚!别在这里折磨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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