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寡淡,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。
皇上的脸色变了。
他接过信笺,拆开第一封,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,手指猛地收紧了。
凌柔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表哥!你疯了!”她的声音尖利起来,挣扎着想去抢那些信,“那是假的!他在诬陷我!陛下你别信他!”
裴寂没看她。
他又从袖中取出了几封信。
“这些是臣回给她的。笔迹可以比对。信中所述之事,臣府中旧仆皆可做证。”
他的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丝笑。
“臣与凌氏,早在她入宫之前便有私情。入宫之后,也从未断过。”
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皇上的手在抖。
他一封一封地看着那些信,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,又从惨白变成涨红。
帝王的尊严被这对男女踩在脚底碾了个粉碎。
“好好好!”皇上把信笺捏成一团,声音里透着森冷到极点的怒意。
“好一个沈柔儿。好一个裴寂。”
他一脚将凌柔儿踹翻在地。
凌柔儿摔得口中渗血,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,惊恐地抬头。
“陛下,不是这样的,我可以解释”
“来人。”皇上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了。
“剥去凌氏封号,打入冷宫。没有朕的旨意,永世不得踏出冷宫一步。”
凌柔儿的脸一瞬间白透了。
“不!陛下!我是真的喜欢你的!那些信都是以前的事了!”
没有人理她。
禁军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拎起来,往外拖。
表妹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裴府。
皇上转头看向裴寂。
他夺过身旁禁军的佩剑,剑尖抵在裴寂胸口。
“裴寂,你身为臣子,私通宫妃,欺君罔上。”
剑尖刺破了裴寂的衣裳,渗出一点血。
“打入死牢,秋后问斩。”
裴寂没有反抗。
枷锁加身的时候,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禁军给他戴上沉重的铁链,押出了裴府。
他被塞进囚车。
木笼沉闷地关上,铁锁咔嚓落下。
囚车碾过青石板路,吱呀作响。
“冉冉。”
裴寂伸出被铁链拴着的手,从衣襟里摸出了一个东西。
一只粗糙的香囊。
针脚歪歪扭扭的,上面绣的平安二字,一大一小,线头都没有收干净。
是我刚嫁给他的时候缝的。
那时候我还不太会做针线,一只香囊扎破了十根手指头,缝了三天才缝好。
我兴冲冲地送给他。
他看了一眼,随手扔进了柜子最底层。
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这只香囊。
我一直以为他丢了。
没想到他一直留着。只是从来不让我知道。
裴寂把香囊攥在手心里,攥得指节发白。
死牢里暗无天日,阴冷潮湿。
裴寂靠在角落里,浑身是血。
枷锁磨破了他的手腕和脖颈,伤口化了脓。
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,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那只香囊。
粗糙的布料,歪歪扭扭的针脚。
他想起我送他香囊那天,十根手指头上贴满了布条。
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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