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那么温柔,怕惊扰什么。
不敢动,又移不开眼。
我站在那里,一步也迈不开。
手里拿着的那包中药,不知怎么就滑了下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掉在地上,纸包散了,药材撒了一地。
他们同时抬起头。
姐姐先看见我,眼睛弯弯的。
“妹妹来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,一脸惊喜。
苏弘野直起身,看向我。
他的表情平静温和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我低下头,看着地上那堆散落的药材。
姐姐站起来走过来,很是可惜。
“哎呀都洒了。”
“我再去配。”
我蹲下来,想捡起来。
姐姐按住了我的手。
“别捡了,洒了就洒了,回头让小雅来收拾,你陪我聊聊天。”
她的手按在我手背上,是温热的。
我抬起头,她正对着我笑。
那笑容真好看。
我也笑了一下。
把手抽回来。
“改天吧,我还有事。”
她愣了一下,很快又笑起来:
“也好,那你先忙,弘野,你送送妹妹?”
苏弘野点点头,走过来。
我跟在他后面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听见姐姐在身后说:
“那本书我给你留着,改天咱们接着看。”
苏弘野的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走出主卧,苏弘野走在我前面半步,一直没说话。
“你去吧。”
我没看他,“姐那边应该还等着你。”
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看我。
“音尘,你别多想,梦筝就是一个人太无聊了,想找个人说说话,我去陪她解解闷,没什么的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他看了我一会儿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他叹口气,说:“那我回去了,晚上咱们一起吃饭。”
我说好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走廊不长,从主卧到次卧,也就几十步。
但我走了很久,怎么也走不快。
阿姨迎出来,脱口而出:
“太太,您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她扶我进去,给我倒了水。
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我看着那杯水,水面平静,能照出人影。
很久,我感到脸上的湿润,抬手想擦一下眼角。
结果越擦越多,好像永远也擦不完。
姐姐住进来第九天,她来次卧找我,手里拿着一枝月季花。
她把花插在我桌上的瓶里。
原本的茉莉被一把丢进了垃圾桶。
“咱们出去走走吧,整天这样待在家里,人都要闷坏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脸比刚来时圆润了些,气色也好多了。
“姐,你想去哪儿?”
“听说大理的苍山洱海很美,”她垂下眼睛,“我想去散散心。”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她紧紧握着我的手:“音尘,你真好!”
苏弘野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事,也要跟着来。
我正在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,忍不住问:“公司没事?”
他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:“请了假。”
出游那天,山路不好走。
车连过几道弯。
总裁夫人掉进深不见底的山崖。
“也是命薄啊,那总裁夫人竟然掉下悬崖死了!总裁找了好久,连尸体都没找到,可以说是悲痛欲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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