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总,梦筝姐又不舒服了,让您过去看看。”
苏弘野的身子僵住。
那眼神,和那天在悬崖边上一模一样。
“去吧,”我轻轻推了他一下,“她比我更需要你。”
他没动。
门口的小雅又催了一声:“苏总,梦筝姐难受得厉害…”
他走了。
阿姨还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那条围巾,脸上充满了无奈。
“扔了吧。”
阿姨应了一声,赶紧拿走了。
晚上苏弘野来了。
我已经睡下,翻了个身,背对着外面。
脚步声走近,床微微陷下去一块。
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,环住了我的腰。
苏弘野的下巴抵在我肩上,胡茬微微有些扎人。
“宋音尘。”
他低声喊我的名字,“我好想你。”
我没应。
怀抱得更紧了些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
“对不起,我知道你怨我,可梦筝她不容易,我难免要多照顾她些。”
我睁开眼睛。
刚结婚那会儿,他总爱从背后抱我,喊我的名字。
一声声的,喊得我心都化了。
那时候我想,这就是我的依靠了。
可现在他抱着我,嘴里念叨的是另一个人。
“没什么好怨的。”
他终于松了一口气,亲了亲我的后脑:
“那就好,我就知道音尘最乖了。”
我想起小时候生病发烧,妈妈却只顾着照看姐姐。
好了之后,我去喝水。
妈妈给了我一块糖,说我真乖,不哭不闹的。
我把糖含在嘴里,甜丝丝的。
心想,原来这样也是有糖吃的。
后来我就不太爱哭了。
因为哭闹是没有用的。
真正心疼你的人怎么舍得让你哭。
妈妈来看我。
“瘦了。”
她拉着我在床边坐下,手一直没松开。
她的指甲剪得短短的,没有涂指甲油。
以前的妈妈,十根手指都贴着亮甲。
她攥紧我的手,“你别怨我们。”
“我不怨。”
是真的不怨了。
将死之人,何必再去计较这些。
妈妈别过头去,用纸巾擦了擦眼角,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回来。
“你从小就是这样,什么都不争,什么都不说。可越是这样,我这心里越是难受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妈妈还在说着。
说姐姐结婚那天,她高兴得一夜没睡。
说姐姐离婚的消息传来,她担心得吃不下饭。
说姐姐现在这个处境,她心疼得不行。
我听着,一句一句,都听进去了。
说到最后,妈妈拉着我的手,眼眶又红了。
“音尘,你姐姐现在只有咱们了,你多担待些,多体谅些。她那个人,心思重,嘴上不说,但心里苦。你是妹妹,要多替她想想。”
我说好。
妈妈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。
但她没有说,只是拍了拍我的手,站起来要走。
我起身想送她,刚要说话,喉咙一痒,忍不住咳了起来。
开始只是几声,后来压不住了,越咳越厉害。
我转过身去,用纸巾捂着嘴,背对着她,咳得直不起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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