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“抄家?”
孟重光又重复了一遍,像是没听懂一样。
“什么叫抄家?”
我嗤笑一声,耐心地解答着他的问题:
“就是趁着你全家都在。”
“先抄了京城的孟府,还派人去江南把你盐场的宅子也抄了。最后革你的职,让整个孟家都下大狱。”
孟重光傻眼了。
拼命挣扎着嘶吼道:
“不行,不行!”
“元令仪,你凭什么抄我的家?”
“我虽有错,可罪不至抄家!那些外室庶子是我对不住你,可这终究是家事!你动用朝廷之力抄家下狱,这是滥用私刑!”
“我要见陛下!我要——”
“家事?”
我嗤笑一声,接过青黛手上的账本随意翻动起来。
“孟重光,你的长子孟怀瑾,今年九岁。生于建安二十五年冬。那年是什么年份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他浑身一僵。
我替他答了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:
“国丧”
“国丧三年,天下禁婚嫁宴乐,禁百官作乐。”
“你身为新科状元,郡主夫君,在国丧首年,与妾室苟合,生下庶长子。这是家事,还是国事?是私德有亏,还是欺君罔上,悖逆不道?”
孟重光垂下头,额上冷汗如瀑。
强行解释道:
“我是为了救芷兰,当年她被奸人下了药”
“那是意外。而且是芷兰她身子弱,不能落胎,所以我们才有了怀瑾。”
我懒得听他废话。
直接将手里的账本扔在他面前:
“是吗?”
“那你这十年,在东南盐运使任上,俸禄几何?每月怎么养得起京城孟府和你的两房妻妾、三儿四女的。”
他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慌乱。
我我替他算:
“正四品盐运使,年俸四百石,折银不过五百两。”
“可你在京城的孟府,仆从一百余口,月例开销不下就二百两。你在盐场的别院,妾室两名,子女七人,乳母仆妇四十余口,每月也要个一百两的开销吧。”
“孟重光,你这五百两的年俸,养得起吗?”
孟重光一看到摔在眼前的账本。
脸色彻底灰败,撑在地上的手开始剧烈发抖。
“更别说你盐场上月的账目,明面上亏空三千两。”
“可你妾室方芷兰上月在银楼打的那套头面,就值八百两。还有你的小妾容春腕上那对虾须镯,镶嵌是岭南的翡翠,市值”
他嘶声打断,声音破碎不堪。
抬起头,恼羞成怒的泪水掉了下来:
“够了!”
“元令仪,你居然查我!”
孟重光的话音刚落。
侍卫就狠狠踹在他侧腰,怒斥道:
“大胆,敢直呼郡主名讳!”
孟重光蜷缩在地,疼得整张脸扭曲变形。
我垂眼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心中的恨意像是破了个口子。
倾泄而出,笑出了声。
“查你?”
“查你怎么了?皇兄说了,等抄完你的家,清点完你那些赃款,他便要以‘大义灭亲、护法严正’之名,晋我这个异姓郡主为镇国长公主。”
“说起来,本宫还要多谢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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