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珩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
他推开前来喂药的李长乐,跌跌撞撞地冲进马厩,翻身上马。
他一路狂奔到城外的寒山寺。
还是那个递香囊的小沙弥,此刻正静静地扫着落叶。
裴景珩翻身下马,连滚带爬地扑到小沙弥面前。
“大师!求大师告诉我,念念去哪了?”
小沙弥停下扫帚,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执念太深,桑念施主已经涅槃重生了。”
裴景珩抓住小沙弥的僧袍,眼眶红得滴血。
“她没死对不对?她在哪?我去求她原谅!”
小沙弥轻轻拂开他的手。
“施主当初为了一个假公主,抽干了她的血,杀死了她的骨肉。”
“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。”
裴景珩如遭雷击,颓然地跌坐在地上。
他想起了桑念在火海中绝望的眼神。
想起了她被迫喝下落胎药时的惨叫。
他猛地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,直打得嘴角流血。
“我是chusheng我是chusheng啊!”
他失魂落魄地回到王府,将李长乐直接打入了地牢。
无论李长乐怎么哭喊求饶,他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裴允被送去了最严苛的家庙,由戒尺和冷水教他规矩。
裴景珩散尽了王府的姬妾,清空了所有的海棠树。
他亲自在院子里种满了桑树。
一年,两年,三年。
京城里人人都道,裴王爷疯了。
他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,整日满天下地寻找一个死人。
只要听到哪里有长得像桑念的女子,他便会连夜策马赶去。
可每一次,都是失望而归。
三年后的除夕夜,大雪纷飞。
皇宫里举办了盛大的宫宴,迎接周边各国的使臣。
裴景珩本不想去,却被皇帝强行下旨召进宫。
大殿内觥筹交错,丝竹声声。
裴景珩独自坐在角落里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。
“南疆摄政王到——”
太监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大殿的喧嚣。
所有人纷纷停下动作,看向殿门。
只见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英俊男子大步走来。
而他的臂弯里,挽着一个戴着面纱的红衣女子。
女子身姿曼妙,步步生莲,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清冷如霜。
裴景珩手里的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桌上。
那双眼睛,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。
那是他的念念。
皇帝笑着迎上去。
“摄政王远道而来,这位是”
南疆摄政王宠溺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。
“这是本王的未婚妻,药王谷少谷主,桑念。”
裴景珩站起身,碰翻了面前的桌案。
巨大的声响惹得所有人纷纷侧目。
他踉跄着冲出座位,不顾一切地朝那个红衣女子扑过去。
“念念我的念念”
南疆摄政王身形一闪,将女子护在身后,一掌将裴景珩震退数步。
“裴王爷,请自重。”
红衣女子缓缓摘下面纱,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裴景珩,嘴角勾起嘲讽的笑。
“裴王爷认错人了,本宫不叫念念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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