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老旧小区的夜空。
红蓝相间的爆闪灯把楼道口照得惨白。
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押着宋耀祖从楼道里走出来。
他手腕上戴着冰冷的手铐,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。
王玉兰披头散发追在后面,连鞋都没穿,脚底被石子割出了一道道血口子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,抱住走在最后面的警察的大腿哀嚎:
“警察同志,我儿子是好人啊,他就是一时糊涂,你们别抓他!”
警察皱着眉头,用力把腿抽了出来:
“好人?他涉嫌伪造资料诈骗网贷,还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。刚才要不是我们来得快,你这条命就交代在他手里了!”
王玉兰瘫坐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一样嚎啕大哭。
宋耀祖被推上警车前,盯着地上的王玉兰,往她面前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:
“老东西,等我出来,我弄死你!”
警车呼啸着开走,王玉兰两眼一翻,直挺挺晕死在泥水里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王玉兰为了填补那五十万的窟窿,把家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。
连宋耀祖平时用的那台高配电脑,都被她折价卖给了收破烂的。
催债的混混每天提着红油漆去出租屋泼门,半夜砸玻璃。
学校的开除处分也寄到了那个连门板都不剩的出租屋里。
宋耀祖成了有案底的社会渣滓。
王玉兰在极度惊恐和绝望的折磨下,疯了。
三个月后,市中心最高端的艺术展览馆。
我的首个个人插画展正式拉开帷幕。
展厅里灯光璀璨,墙上挂满了我这几年熬夜画出的心血之作。
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礼服,端着香槟杯,和几个业内顶尖的合作方谈笑风生。
外婆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已经被我重新装修,变成了我的私人工作室。
没有了吸血的亲情,我的生活终于照进了阳光。
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低头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初冬的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街角蹲着一个佝偻的人影。
王玉兰穿着一件破了洞的脏棉袄,头发像杂草一样黏在头皮上。
她手里攥着一个干瘪的矿泉水瓶,逢人就拦着念叨:
“我有五十万,我女儿卡里有五十万嫁妆钱。只要有验证码就能取出来,我儿子马上就能买房娶媳妇了。”
有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躲闪不及,差点撞到她,回头骂了一句:
“哪来的疯婆子,不要命了!”
王玉兰也不生气,嘿嘿傻笑着蹲在地上,继续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。
画的都是一串串杂乱无章的数字,那是她这辈子都等不到的验证码。
展厅里的古典音乐悠扬婉转,掩盖了窗外所有的喧嚣。
我看着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女人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。
酒液滑过喉咙,带着清冽的甘甜。
我伸出手,捏住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边缘。
用力一拉,将窗外的污浊与荒唐隔绝。
转身,走向属于我的璀璨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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