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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一落,他瞳孔骤然收缩,额角慢慢渗出冷汗。
方才还通红的脸色竟一点点变得煞白。
只见他颤抖着嘴唇说:
“恭贺郡主大婚。奴才先告退了。”
随后,他茫然无措地从房间内走了出去。
好像忘了路似的,他在门口左望望,右望望。
最后在原地呆立半晌,才重新认清了方向。
看着他的背影,本来该高兴的我,不知为什么却高兴不起来。
听丫鬟说,我大婚之日,送亲队伍长得一眼望不到头。
薛怀安跟在队伍末尾,眺望着前方鲜红的礼舆,跟了我一路。
临行前,姑母拉住我问起薛怀安,想趁我走前好好点评一番。
我却不知为何气不打一处来,同她大吵一架。
随后一脚迈上了轿子,往郡主府的方向去了。
从此阔别了这个我生活了十余载的府邸。
也阔别了那个养育我十余载的姑母。
宋状元以诗文入仕,颇有几分文人的傲骨。
而郡主成婚,丈夫对妻子行的,是君臣之礼。
妻为君,夫为臣;妻为尊,夫为卑。
妻贵夫荣,雷霆雨露均是天恩。
此乃天经地义。
可成婚不到一月,他就有些受不了了。
我可不管,他莫非以为攀附皇亲国戚是件容易的事吗?
一个奴才罢了!
多少人想遭这个罪,还没那福分呢!
每到这时,我便不由得想起薛怀安。
我知道姓宋的私下里常往藏春楼跑。
毕竟那里的伎子不仅懂得吟诗作赋,还知道曲意奉承。
他要把在我这儿受的苦,在那里加倍补偿回来。
前几日他前来见礼时,我大发雷霆。
倒不是因为藏春楼这事,毕竟我也不关心他的死活。
纯粹是看他不爽,找个由头来发泄罢了。
宋状元跪在地上,却还斜着眼对我狞笑道:
“莫非郡主是想打杀了我?倒不如给我个痛快。”
笑话,薛怀安跟了我十年,何曾抱怨过一句?
“这才哪到哪?可见你的真心是经不起考验了。”
我抄起茶壶就往他头上砸,他大叫一声倒地。
从此他便夜夜宿在藏春楼。
而我暴虐的名声也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连讲话本子的都在编排我的故事。
过了一段时间,一则歌谣从街头巷口升起,连孩童都在传唱:
尚主苦,金枝压折英雄骨,尚主难,夜半有泪不敢弹。
真是岂有此理!
一生气,我的头风便又犯了。
我瘫坐在摇椅上扶着头,只觉天旋地转,如锥刺脑。
身边丫鬟慌作一团,忙拧了热帕子给我敷头。
就在此时,沈意柔却找到府上来了。
原来自我成婚后,薛怀安便大病了一场,至今卧床不起。
二人的婚期也一推再推。
她找到我,是想让我帮忙请御医。
“实在是各路名医能找的都找遍了。”
“只说这病,不在身而在心。也不知还有没有救,总得试试吧。”
看着沈意柔关切的样子,我不知为何内心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随后,竟控制不住地开始打砸屋内的东西。
慌乱之际,丫鬟们从身后绑住了我。
“郡主得了狂症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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