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缩在我身后。
“姐,对不起,景然哥说他生了重病。”
牙签男拿着借条晃了晃。
“十万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今天还不上明天你妹妹就跟我们走。”
两个寸头往前逼了半步堵住了门口。
村长站在门外抽烟。
我看了看那张借条。
字迹是妹妹的。
担保人的签名也是模仿了我的笔迹。
“重病?”
我把借条揣进兜里。
“陆景然生了什么重病,你倒是说说。”
牙签男嗤笑一声。
“你问你妹妹去。”
妹妹哆嗦着嘴唇。
“他说他说是胃出血,做手术要十万。”
“胃出血。”
前世陆景然回国后体检报告每一项是正常,一个首富独子靠编造胃出血骗十万。
我拎了把椅子坐到堂屋正中。
“茶壶在灶台上,你们自己倒。”
牙签男愣了一下。
歪着脑袋笑了伸手去够茶壶。
手刚碰到壶。
一只脚从房梁上落下来踹在他手腕上。
骨裂声很脆。
牙签男嚎了一嗓子摔在地上,牙签从嘴里飞出扎进木凳缝里。
阿野从梁上翻下。
一脚踩住牙签男的脸,在地上的灰土里碾了半圈。
后面两个寸头冲上来,阿野抬手一个肘击打在第一个人的喉结上,那人两眼翻白直接倒了。
第二个掏出一把弹簧刀。
阿野侧身一闪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后一拧,弹簧刀掉地上人跟着跪了下去。
前后不到十秒。
三个人全趴在地上。
我拎起牙签男的头发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牙签男满脸血污含糊不清。
“一个一个匿名号码,打钱让我们来的,说只要把那个小的弄走就行。”
“弄去哪?”
“城城里那种地方。”
我松手看着缩在墙角发抖的妹妹。
我走到她面前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你听见了?那个电话号码的主人,就是你的景然哥。”
妹妹的嘴唇在动,没有声音。
“不、不可能,他不会”
“行。”
我扯下牙签男外套口袋里的手机。
翻出通话记录拨过去最近的一个来电。
忙音。
“记住这个号码。”
我把屏幕翻给妹妹看。
临走时我丢给牙签男一句话。
“回去告诉雇你的人,我们姐妹已经被你卖去外地了。”
牙签男连滚带爬跑了。
村长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。
当天夜里我带着妹妹坐上了进城的末班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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