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的质问,萧聿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背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清月,你不是我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执拗。
“你怎么知道,这对我来说是不必呢?”
我看着他这副仿佛要将整颗心掏出来的模样,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平和。
“萧聿,你今天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我直视着他的眼睛:
“如果你大老远跑到瑞士,甚至不惜跟歹徒搏命,只是抱着向我赎罪的想法那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你做的这些,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恨你了。”
我顿了顿,声音放得很轻:
“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,别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讽刺感。
在这场几乎要了我半条命的骗局里,眼前这个男人,充其量是一个小小从犯。
可真正将我推入深渊的人,此刻大概还在大洋彼岸,沉浸在他那自我感动的深情里。
而这个从犯,却在这里绞尽脑汁、连命都不要地想要赎罪。
听到我的话,萧聿却用力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的确要赎罪。”
“但清月,从很早以前开始,我对你早就已经不止是赎罪了。”
他直直地看着我,声音微微发颤:
“请你相信我,我和萧越不一样。我不求你对我有多么特殊的对待,我只求你别再赶我走,别再把我当成一团看不见的空气了,好吗?”
昏暗的街灯下,我看着他那张哀伤又认真的脸,目光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了很久。
我不得不承认,他确实不是萧越。
他的骨子里,没有萧越那种高高在上、理所当然的自以为是。
他懂得尊重,也懂得退让。
最终,在冷风中,我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萧聿的眼睛瞬间亮起,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从那天起,卸下了防备后,我们成了一对相处得极其愉快的邻居。
日子重新变得平静而温馨。
每天清晨,萧聿会准时敲响我的房门,陪着我沿着利马特河晨跑;
傍晚我从花店兼职回来,他总是已经做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。
偶尔,他作为家族继承人,不得不离开瑞士几天去处理跨国业务。
但每次回来,他总会给我带一些小礼物。
不是那种动辄几十万、华而不实的奢侈品,而是他在某个旧货市场淘到的绝版黑胶唱片,或者是一本孤本诗集。
每一件,都很用心,也很有纪念意义。
我渐渐习惯了这种让人感到无比安心的陪伴。
直到这天周末的清晨。
我和萧聿约好,要去附近的公园里bangjia一只我们在晨跑时喂了很久的流浪橘猫。
我站在玄关处,一边低头换鞋,一边大声催促在我家杂物间里的萧聿:
“萧聿,你拿个航空箱和猫条怎么这么慢?你再磨蹭,我可就不带你,自己先走了啊!”
说着,我笑着拉开公寓的大门。
然而,门开的那一瞬间,我嘴边剩下的半句玩笑话,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里。
门口站着一个憔悴得几乎脱了相的男人。
萧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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