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看着萧聿的背影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半个月来,我对着萧聿毫无防备的笑脸。
他终于悲哀地意识到,这或许就是老天爷对他最残忍的惩罚。
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对他视若无睹,却把所有笑脸给了另一个从前处处不如自己的男人。
事到如今,他该懂事地退场的。
可他骨子里那种偏执到病态的占有欲,依旧让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不甘心!
这份不甘,在半个月后,终于化作了实质的行动。
萧聿所在的英国本家出了些棘手的商业纠纷,他不得不订了最早的航班赶回伦敦处理。
那个傍晚,我像往常一样结束了花店的工作。
我刚刚走过公寓楼下的那个转角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。
我心头一紧,刚想回头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一只带着粗糙皮手套的大手从背后猛地勒住了我的脖子,紧接着,一块散发着甜腻气味的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。
我的意识被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彻底吞噬。
再次恢复意识时,我闻到了一股带着淡淡冷杉味道的熏香。
我猛地睁开眼,僵硬地转过头,视线扫过房间里那熟悉的定制衣柜,以及落地窗外那片有些萧瑟的北方冬景。
这里不是瑞士。
这是海城,是我和萧越曾经的婚房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了天灵盖。
我猛地掀开身上那床柔软的蚕丝被,想要翻身下床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响起。
我低头看去,右脚的脚踝上,不知什么时候被扣上了一个脚环。
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精钢锁链,连着脚环,另一端死死地焊死在了沉重的实木床腿上。
我被像个宠物一样,锁在了这张床上。
不仅如此,我原本穿着的毛衣和大衣也不翼而飞,取而代之的,是一件名贵的真丝睡袍。
“咔哒”。
主卧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。
萧越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,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。
他刚洗过澡,头发半干,身上穿着一件与我身上这件款式一模一样的睡袍。
他看起来心情极好,甚至可以说是如沐春风。
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,此刻挂着温柔的笑意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那种眼神,那种姿态,像极了当初在宴山亭的屏风后,他对顾妍展露出的那种毫无保留的宠溺。
“醒了?饿不饿?”
萧越极其自然地走到床边坐下,将瓷碗放在床头柜上。
他伸出手,想要摸我的头发,被我偏头躲开,他也毫不介意。
他用汤匙轻轻搅动着瓷碗里的汤汁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我刚才让家庭医生趁你睡着的时候给你检查过了。你的身体一直没恢复好,在瑞士那种苦寒的地方怎么养得回来呢?”
他舀起一勺鸡汤,轻轻吹了吹,递到我嘴边,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痴迷:
“这是我查了很久的医书,在厨房守了三个小时亲手给你炖的药膳。乖,清月,张嘴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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