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扔下那叠文件,转身走回露台的躺椅。
谢烬跟过来,蹲在我脚边,像一只被摸过头的狗,眼巴巴地看着我,等下一步指令。
“姐姐,我们明天去哪?”
我没回答,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。
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,夜风裹着咸湿的海腥味从港口方向吹来。
这座古堡建在悬崖上,下面是黑沉沉的海,浪一下一下拍着礁石,像某种古老的节拍。
“地牢里那三个人,怎么样了?”我放下酒杯。
“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我瞥了他一眼。
他立刻紧张起来,凑近我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姐姐觉得太轻了?要不要再加点料?”
“不用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露台栏杆边,看着远处海面上若隐若现的渔火。
“明天把他们放了。”
谢烬愣了愣,眼底闪过一丝不情愿,但还是乖乖点头:
“好。”
“把他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搜干净,手机、证件、银行卡,一样不留。衣服也只留身上那套,直接扔到城南垃圾场。”
城南垃圾场,是这座城市最脏最乱的地方,住的都是拾荒者和流浪汉。
“然后呢?”谢烬问。
“然后就没然后了。”
我淡淡地说,
“让他们自生自灭。欠的那十个亿,让底下的人继续追,每个月追一次,让他们这辈子都活在债主的阴影里。”
谢烬的眼睛亮了亮,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姐姐这是钝刀子割肉?”
我没回答,转身往屋里走。
谢烬跟在身后,亦步亦趋。
第二天一早,林家三口被从地牢里拖出来,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城南垃圾场。
林建国的头发白了一半,脸上全是泥污,嘴唇冻得发紫。
我妈缩在他身边,浑身发抖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林梦瑶膝盖上的枪伤还没处理,拖在地上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他们被搜走了所有东西,连鞋都没留。
三人跪在垃圾堆里,看着面前成山的腐烂物,终于崩溃大哭。
可没有人同情他们。
后来的事,我是听底下的人汇报的。
林家三口在垃圾场住了三天,饿得实在受不了,开始翻垃圾桶找吃的。
林建国去工地搬砖,一天八十块,被人克扣了一半。
我妈去餐馆洗碗,老板嫌她手脚慢,干了三天被辞退。
林梦瑶最惨,膝盖的伤没及时治,感染化脓,最后落下了残疾,走路一瘸一拐。
他们把丝毫不顾及亲情,拿我换取利益。
现在,他们自食恶果了。
而我已经不在国内了。
“姐姐,下一站去哪?”
谢烬坐在私人飞机的真皮座椅上,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世界地图,认真得像个小学生。
我靠在窗边,看着机翼下翻涌的云海。
“随便。”
“随便是什么地方?”他皱起眉,在地图上翻来翻去,“我找不到叫‘随便’的城市。”
我被他这副较真的模样逗笑了。
“就是想哪停哪,没有目的地。”
谢烬合上地图,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“那姐姐想去海上吗?”他忽然说,
“我在加勒比海那边有几座岛,风景很好,海水蓝得像假的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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