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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把这段话截屏,发到别的群。
转了几手,到我这里。
我点开,看了三秒。
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妈在旁边择豆角。
“谁呀?”
“广告。”
“哦。”
她把豆角掐成寸段,放进筐里。
阳光落在她手背上,紫痕已经淡了,只剩浅黄的一道印子。
我看着她。
她没抬头。
豆角一根一根,掐得齐整。
又过一周。
银月湾的东门贴了张通知。
门禁系统因故暂停使用,恢复时间另行通知。
没有说因什么故。
也没有说另行到什么时候。
第六天,通知被撕掉半边。
剩下半张在风里啪嗒啪嗒响。
第九天,整张都不见了。
闸机空壳还立在那里,灰扑扑的。
偶尔有小孩跑过,伸手拍一下。
铁皮闷响一声。
那天傍晚,我去银月湾办最后的手续。
房产交接。
买家是一对年轻夫妻,话不多,看完房直接签了合同。
我们在物业中心碰面。
进门时,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然后低头假装敲键盘。
我没在意。
签完字,起身。
走到门口,有人在背后叫我。
“苏姐。”
我回头。
是保安老张。
六十来岁,在这干了五年,以前每次夜班碰到我,都打个招呼。
他站在门廊边上,两只手绞在一起。
“那个,你爸妈,现在挺好的吧?”
我看着他。
“挺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他点点头,“那天不是我当班,我要在,肯定不能让他们在外头冻那么久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搓了搓手。
“那个门禁,其实挺好用的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。
“以前晚上我值岗,不用出去查脸,坐屋里看屏幕就行。现在没了,风里来雨里去的。”
远处有人在喊他。
他应了一声,往那边走了两步,又停住。
“苏姐,你那个新小区,门禁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背影有点驼,深蓝色制服洗得发白。
我站了一会儿。
风从门廊穿过来,凉飕飕的。
我攥紧手里的文件袋,往外走。
新家住了半个月。
妈把阳台养满了绿植。爸每天早晨下楼遛弯,跟门卫学会了用脸刷开闸机。
有天晚饭,妈忽然说。
“这小区好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过那边其实也挺好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哪个那边?”
“银月湾。”
她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花园大,树多,夏天散步凉快。”
我没接话。
她慢慢嚼着嘴里的菜。
“就是门口那个人,不好。”
爸在旁边咳嗽一声。
妈不再说了。
窗外,夕阳沉下去,余晖落在绿萝叶片上,泛着绒绒的光。
那天晚上,我翻出手机里一个很久没看的群。
银月湾业主群。
消息依然在跳。
有人发了一张照片。
“门禁坏了这么久,物业到底管不管?”
下面跟着二十几条回复。
没人提门禁是谁装的。
也没人提那个冬天站在风里的两个老人。
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我把群退出了。
屏幕上显示:您已退出群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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