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闻小说>老婆毁了我的摄影机，我选择离婚 > 6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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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房子还是记忆里的样子。
水泥地面，白灰墙壁，窗框上锈迹斑斑。
客厅角落里支了一张行军床，上面铺着爸从家里带走的被褥。
旁边还摆着桶早已凉透的泡面，厚厚的油脂浮在上面，让人反胃。
床头放着一个塑料凳子，上面摆着一堆眼熟的碎片。
是爸把我塞进垃圾桶的大疆碎片又带走了。
妈看到这些，愣了两秒，然后发出一声尖锐的笑。
“宋建国，你可真行啊！放着家里的床不睡，跑到这儿睡行军床。放着家里的热饭不吃，吃这破泡面。你是不是有病？你是不是故意糟践自己来气我？”
爸没说话。
他靠着门框垂着眼睛，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老树。
妈冲上去推了他一把。
“我问你话呢！你是不是有病！”
爸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没病。我就是想一个人待几天。”
“一个人待几天？你一个人待几天就待成这副德行？”
妈指着那堆东西，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耳膜。
“你看看你吃的什么东西！你看看你住的什么地方！宋建国，你是不是离了我就活不了？你是不是就是想让我心疼你？我告诉你，我一点都不心疼！你活该！”
她说着一脚踹翻那碗泡面。
汤汁溅了一地，像一摊呕吐物。
爸看着那摊东西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还是没有说话。
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，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。
塑料凳子踢翻了，被褥扯到地上，行李扬了。
最后她盯上那堆大疆碎片，扑过去就要拿。
爸终于动了。
他一步跨过去，伸手拦住了她。
“翠兰，别动这个。”
“别动？我偏要动！”
妈疯了似的去够它，指甲在爸胳膊上留下几道血痕。
“你为了这个破塑料跟我闹离婚！你为了它连家都不要了！我今天就把它砸了！砸得稀巴烂！看你还拿什么当宝贝！”
“够了！”
爸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记闷雷炸响。
妈愣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从疯狂变成了愕然。
二十八年了，她大概从没听爸用这种语气说过话。
爸缓缓放下手，声音沙哑。
“翠兰，你砸吧。你砸了这一个，我还会再买。你砸一百个，我就买一百个。你拦不住我的。”
妈的眼睛瞪得滚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爸眼眶通红，却还是忍着一字一句道。
“二十八年，我忍了你二十八年。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，你骂我不能还嘴，你打我我不能还手，你把我的工资卡拿走，把我攒的钱花光，把我买的相机卖掉，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上碾，我都忍了。”
“我以为我忍一辈子，你就有安全感，这个家就能好好的。可我现在明白了，你已经变成了你爸妈你哥那样的人。”
“胡说”
爸打断她。
“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。我宋建国这辈子，对不起谁都没有对不起你。你嫁给我的时候，我什么都没有，可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。你说你在家没有自己的房间住阳台，装修的时候我特意给你留了间，你说从小到大没有首饰，五金我给你买了两套。”
“你说你伺候我女儿，小雅是我女儿，也是你女儿！你生她养她，难道她就不是你闺女？你每次拿她撒气的时候，你想过她是你的骨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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