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苏父苏母被引进了前厅。
苏母一看到苏昭月,就跪了下来,声泪俱下:
“昭月啊,母亲求你,你求求谢公子和沈世子,让他们跟官府说一声,放了念安吧!”
苏父也开了口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:
“昭月,从前是我们糊涂,做了些对不住你的事,可我们也锦衣玉食养了你几年。”
“念安毕竟是你妹妹,自小流落在外,吃尽了苦头,所以才一时走了歪路,你就念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,饶了她这一次吧。”
苏昭月听着这些话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年幼无知?”
“她一次次的陷害、害我落水、给我下哑药、让人在寺里折磨我,桩桩件件,哪一件是无知?”
“她划花我的脸,放火烧我,差点连沈策舟一起烧死,哪一件是无知?”
“你们说我自小锦衣玉食——是,侯府是养了我几年,可父亲留给我的家产,够我锦衣玉食十辈子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你们怕是忘了,当年是你们跪在御前,求着让我当你们女儿的。”
苏母脸色一白。
“若我不点头,圣上本要封我郡主,赐我府邸。”
“我念你们丧女之痛,心软应了,换来的是什么?”
苏昭月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苏母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是你们为了亲生女儿,一次次将我推入火坑。”
“是你们将我嫁到传闻中吃人的谢家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”
“是你们不问青红皂白,将我打得血肉模糊,丢到寺里等死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,刺得苏父苏母哑口无言。
苏母被她看得浑身发毛,猛地站起身,眼神怨毒地指着苏昭月:
“你被冤枉几次怎么了?又没真死!”
“你这个白眼狼!侯府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!”
说着就上前抬手,巴掌还未落下,就被拦下。
谢无恙看着苏母如同死人一般,一把将她甩开。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来我的府上教训我的妻子?”
他周身气势凌厉逼人,将苏昭月揽进怀里,目光冷冷地扫过苏父苏母。
“二位与其操心别人,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吧。”
苏父心头一跳,隐隐觉得不妙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冷笑一声,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:
“当年侯府和谢家前任家主勾结,私通敌国的事,”谢无恙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已经将所有罪证,呈交圣上了。”
苏父脸色骤变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瘫倒在地上。
“你、你怎么会……”
苏母尖叫起来:“你胡说!我们没有!我们没有通敌!”
谢无恙懒得再理会,只吩咐了一声:“送客。”
侍卫应声而入,将苏父苏母拖出了府外。
苏母还在拼命挣扎,“苏昭月!你这个白眼狼!你会遭报应的——”
声音越来越远,最终彻底消失了。
谢无恙低头看着怀里的苏昭月,眼里满是心疼。
“阿月,你不该见他们的。”
苏昭月靠在他胸口,闭上眼睛,“有些话,总要亲口说清楚。”
她的嘴角微微弯起。
从今往后,她与永安侯府,再无半点瓜葛。
谢无恙收紧了手臂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轻声道:
“以后,有我在,谁也不能再欺负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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