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怎么就非要和他划清界限了呢?
许云舒也不懂,她回到家,安静地仿佛这个家从来只有她一个。
近半年,阮铭屿的工作行程总是安排的很满,但仔细注意就会发现,某些行程和苏清禾高度重合。
他变得越来越忙,有时许云舒打电话跟他谈工作,他也总是一句“你看着办就好”。
更别提她因为追踪教师猥亵案的真相被恐吓,想寻求安慰时,他的电话总是不通。
今晚他依旧没回来,但许云舒已经不想知道他究竟是真的在忙,还是在陪苏清禾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她被电话吵醒。
“教师猥亵案那女孩zisha了。”
许云舒混混沌沌赶回报社,却被楼下沸沸扬扬的人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就这个女记者,公然维护猥亵犯,冤枉我女儿诬告,害得我女儿想不开zisha!绝不能放过她!”
“都是女的,居然共情男人,这种人
血
馒头都敢吃,不怕遭报应!”
谩骂声劈头盖脸朝许云舒砸来,她艰难挤在人群中企图解释:“这个案件有很多疑点还没搞清楚”
“疑点?他猥亵女学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!哪个女孩会不要名声说这种谎!现在的记者只会博眼球写假新闻,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,简直是业界耻辱!”
许云舒被一群人推搡,拳头、巴掌毫不留情落在她身上。
余光瞥见一大盆鸡血朝自己倒过来——
她认命地闭上眼睛。
但预想中的狼狈并没有来临。
一件大衣精准将她裹住,挡掉大半鸡血,她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,护着她走进报社大楼。
“阮铭屿”看见他的一刹那,许云舒鼻子忽然一酸。
阮铭屿捧起她红肿的脸,指尖捻了药膏替她上药。
“那女孩zisha的事跟你没关系,我看了你那几篇报道,没有明显偏向。”
“写的很好很专业,但就此打住。”
许云舒呼吸一窒,死死地捏紧拳头,刚要开口——
“铭屿,许记者来了吗?我就说我自己来就行了,你非要陪着我一起,许记者又不会为难我。”
苏清禾笑着打量狼狈的许云舒:“原告父母要起诉你,说你几篇报道偏袒被告,害得他们女儿被网爆,我是来送律师函的。”
她停了一下:“但如果你肯登报公开道歉,我可以帮你撤诉。”
许云舒突然明白,原来他来这里,只是怕她会让苏清禾难堪。
“你也觉得我做错了?”许云舒看着阮铭屿。
“清禾已经尽量帮你争取了,云舒,只是道歉并表示从此不再追踪这个案件而已,你马上就要升职,别节外生枝。”
她笑了。
当年那个被极限施压都力求真相的阮铭屿,此刻让她违背良心,和他们同流合污。
“阮铭屿,如果我不呢?”
阮铭屿摘下她脖子上的记者证:“你先停职,什么时候处理好这件事再回来。”
这话狠狠砸在许云舒心上。
原来他偏袒一个人的时候是不讲原则也不在乎真相的。
苏清禾佯装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看许记者这张脸越来越肿了,先送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她娇嗔着对阮铭屿笑,反倒他们才像是一对。
许云舒冷嗤一声:“不用了,不打扰你们叙旧。”
她转身的时候,眼泪才终于没忍住流下来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一别如雨,再无归期 万妖纪 腐烂的爱情怎么翻译 我就卖个符,她竟然追我追到异界 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 借种留后?我携孕肚转嫁大佬 弹幕说他悔疯我不信了 未婚夫新房50块钱租实习生 闺蜜做梦都想当千金重生后我不和她抢了 遭受牵羊礼羞辱后,失节皇后把昏君缝进了羊皮 重生后,我成了保姆的女儿 好心降租反被敲诈,我反手送全员入狱 到底谁在说人人果实最垃圾? 许我一场旧梦 救狗反被索赔三百万,我反手送他们吃牢饭 妈妈等救命钱那天,婆婆把我存款清零了 太古龙迹 我已弃宗当散修,你哭瞎眼有何用 华娱:顶流没有假期 缠魂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