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女儿确诊白血病,急需用钱,我要卖房救女时才发现不见。
宋军宴放着亲生女儿的命不救,却要拿去烧给了一个死人。
想到这里,我的牙关就忍不住发颤。
但现在不是气愤的时候,我强行镇定下来,把房产证叠好装进贴身的口袋里。
宋军宴不是要烧房子给他的白月光吗?
既然如此,我成全他。
我看向桌上的那盏灌满煤油的马灯……
上面还沾着新房布置时的红纸碎屑,昏黄的光映着我眼底未散的冷意。
我伸手握住马灯的金属灯座,冰凉的触感让我彻底清醒。
我用力拧开了马灯的灯盖,煤油的气息瞬间漫开。
眸光一沉,我举起马灯就要扔到床上。
“老二,你怎么又回来了?不是说去值勤吗?”
门外突然传来宋军宴嫂子的声音。
下一秒,门被打开,我举着要倒下的煤油灯与宋军宴四目相对。
我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卡住了。
宋军宴却面不改色地朝着我走来,拨开我的手,轻柔取走了我手中的马灯。
“你若怨我,就直接冲我撒气。”
“但别做伤害自己的事情,万一这火要是真烧起来,伤了你怎么办?”
宋军宴是军人,他的直觉一向都很准。
我轻轻紧了紧空掉的手,缓缓收回目光。
对着他转身放灯的背影,沉声解释:“我好不容易活下来,怎么舍得伤害自己?”
“倒是你怎么突然间回来了?不用值勤了吗?
听见这话,宋军宴背影陡然一僵。
很快,他欲言又止:“已经走到半路了,想了想还是不好,今天是新婚,留你独守空房不太好。”
我在心里冷冷笑了下。
如果他没有忍不住抠他的手指头,也许我会信两分。
夫妻多年,他撒谎时就会重复这样的微动作。
说话间,他已经拿着马灯打开了我陪嫁的樟木箱子开始翻找起来。
我试探性地再次开口:“你在找什么?”
他翻找的手一顿,里面煤油落了出来,即使再疼,他也只是拧了拧眉,佯装满不在意的模样:“我忘了东西在家里。”
“可你翻的是我的陪嫁箱子。”
没了新婚时的慌乱无措,我现在格外的理智平静。
宋军宴的种种行为都在说明一件事:他在找我的房产证。
他早早就瞄上了我的房产证要烧给他的白月光了,可为什么就非得是我家的房子?我想不明白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明天再找,我们也早点儿睡吧。”
说罢,宋军宴就上了床。
我皱了皱眉,上辈子我没和宋军宴在今天圆房。
上了床,他结了茧子的手滑在了我的腰上,想向下时被我阻止。
“我来事了,不方便。”
腰上的手一僵,宋军宴轻嗯了声,安静躺回了他的被子里。
第二天,我是被宋军宴嫂子催饭的声音喊醒的。
身旁的床位空了一块,宋军宴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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