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美术馆的第一件事,我去了医院处理伤口。
没有了殷止渊的阻挠,医生很快为我注射了消炎药并缝合了较深的割伤。
麻药劲过后,痛觉重新回归。
但我并不觉得难熬。
这是清醒的代价,也是新生的证明。
刚走出医院大门,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周玉莲。
我按下接听键,顺手开启了录音。
“沈与渡你个贱人!你把锦笙害惨了!”
周玉莲的声音尖锐得快要刺破耳膜。
“阿渊现在把锦笙锁在画室里,连饭都不给吃,说是要重新在她身上找灵感!”
“你马上给我滚回来向阿渊求情!”
“否则我就去法院起诉你,告你遗弃亲生母亲,让你身败名裂!”
我冷笑一声。
经济控制和道德bangjia。
这是她惯用的两把斧头。
可惜,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棵任她砍伐的树了。
“去告吧。”
我语气平淡。
“正好,我把这几年转给你的账单整理了一下。”
“从我十八岁兼职打工开始,每个月八成的工资,一共三十六万七千。”
“既然要算账,我们就在法庭上算个清楚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。
周玉莲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手。
“你你这个不孝女!我生你养你,花你点钱怎么了?”
“那是你‘借’去给沈锦笙买包的钱。”
我毫不留情地拆穿她。
“银行流水上的备注写得清清楚楚。至于赡养费,按法律规定,我每个月给你最低生活保障金就够了。”
“多出来的那部分,请你一分不少地吐出来。”
“你做梦!”周玉莲气急败坏。
“那就法庭见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,并将她的号码拉入黑名单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。
我租了一间地下室,买齐了画具。
开始没日没夜地创作。
殷止渊留在我身上的那些丑陋疤痕,成了我绝佳的素材。
我对着镜子,用颜料和画笔,将那些代表着痛苦和屈辱的线条,延伸、重组。
我画被铁链锁住却依然开出花朵的残肢。
我画在烈火中涅槃的破碎蝴蝶。
我的每一幅画,都充满了极致的压抑与喷薄而出的生命力。
那是用血泪浇灌出来的灵魂。
我将这些画作拍成照片,匿名投给了远在法国的独立艺术展。
与此同时。
国内的艺术圈正经历着一场大地震。
殷止渊疯了。
业内传言,他在画展后彻底丧失了创作能力。
他每天把自己和沈锦笙关在别墅里。
试图在沈锦笙身上复刻出我在胸口画出的那只飞鸟。
但他失败了。
沈锦笙根本无法忍受哪怕一丁点的疼痛。
她不仅尖叫、挣扎,还在工作台上大小便失禁。
这对有严重洁癖的殷止渊来说,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他暴怒之下,砸烂了整个画室。
沈锦笙的“殷夫人”美梦,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一天傍晚。
我刚收到法国艺术展的入围通知。
地下室的铁门被人疯狂地敲响。
我透过猫眼看去。
外面站着的,是形容枯槁的殷止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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