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,表情淡漠。
“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,不是你说查监控就能查的。没有确凿证据,仅凭猜测就闹着要查监控,为难工作人员,这不合适。”
“这里是医院,不要因为自己有一点钱,就觉得可以随意使用特权,为难工作人员,大吵大闹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时漾数不清自己因为他的不喜欢放弃了多少东西。
即便是自己生命受了威胁,他也还是这句话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喉咙灼痛,眼前一阵发黑。
时漾还是坚持报了警,医院奇怪的态度让她知道这件事不是单纯的意外。
但警方也一无所获,她只好姑且信了这个说辞。
直到她听到露台上江延贺和时眠的交谈声。
时眠的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委屈。
“延贺哥哥,我真的不知道姐姐过敏这么严重。”
“我只是听说那种药膏效果好,想让护士给姐姐用最好的,我没想到会这样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江延贺沉默了片刻,然后,时漾听到他开口,声音温和。
“没事,眠眠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这家医院是江氏旗下,我已经让人处理过,这件事不会有人追究。你别怕。”
时漾怔在原地,片刻后扯出一点苦笑。
原来他可以一遍自己使用特权给时眠擦屁股,一边义正言辞训斥她利用特权无理取闹。
时眠的抽泣声小了些:
“嗯……延贺哥哥,你真好。”
“你一直都这么信任我,保护我。不像姐姐,她总是误会我,讨厌我……”
“我当然相信你。”
江延贺的声音低了下去,低沉又温柔。
“从十年前你救了我的命开始。我就知道,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,这件事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一语落下,时漾的瞳孔猛然震颤了一下。
原来他这么多年对时眠的维护、偏爱,甚至不惜设下这样一个局来为她铺路,根源在这里。
因为时眠救过他。
可十年前那个暴雨夜,在城郊废弃工厂后的污水河边,拼命把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拖上来,又跑出去叫了救护车的人……
是她,时漾。
原来那个少年是江延贺。
她当年并没有等到他醒,后来她还因为淋雨,发了好几天高烧,病好了也就把这事渐渐忘了。
原来,阴差阳错,这份救命之恩,被时眠顶替了。
时漾在黑暗里,无声地笑了。
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,冰凉一片。
真相竟然如此荒谬。
时漾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。
她拨通了助理的电话,声音嘶哑:
“来医院接我,现在。还有,帮我改签机票,最早一班飞纽约的,今天就走。”
半小时后,助理开车将她接出医院。
她没有回时家,直接去了机场。
车窗外,沪市的霓虹飞速倒退,流光溢彩,却再映不进她眼底分毫。
机场灯火通明,广播里航班信息温柔播报。
时漾办理了升舱,拿着崭新的登机牌,走过安检,背影笔直,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巨大的推力将她按在椅背上,飞机呼啸着挣脱地心引力,冲入浓稠的夜色。
她看着手机屏幕中唯一一张她曾经偷拍的江延贺,扯了扯嘴角。
选中,删除。
江延贺,我们就此别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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